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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爆討論] 馬克思主義 Marx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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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主義 Marx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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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論民主的普遍性
http://theory.people.com.cn/GB/49150/49152/6281192.html

  馬克思曾經說過:“民主制才是普遍與特殊的真正統一”。論及馬克思的民主理論,人們一般都會想到馬克思強調民主的階級性,強調民主與專政的不可分割,強調民主的經濟基礎和歷史範疇,強調馬克思對資本主義民主的批判,等等。這無疑抓住了馬克思民主觀的特點和要害。這些特點將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與歷史上其他一切民主理論明顯地區分開來,成爲馬克思民主理論的標識。但是,馬克思關於民主普遍性的論述,卻常常被人忽視。考察馬克思對民主的一般概念、普遍價值和共同形式的論述,將有利於人們更加完整地理解馬克思的民主理論。

  一、作爲一般概念的民主

  民主最基本的意義始終是“人民的統治”,或“主權在民”、“人民當家作主”。儘管馬克思反對抽象地談論民主,但他同樣不否認一般的民主概念。馬克思認爲,“民主是一個類概念”,其一般意義就是“人民的自我規定”。馬克思對民主一般概念在以下三個方面都做出了明確論述:其一,至少在法律形式或制度規定上,民主制的出發點和歸宿是普遍的人,即全體人民;其二,在制度與人的關係上,人是制度的目的,制度不是人的目的;即國家的法律制度爲人民而設立,而不是反過來,人民爲國家的法律制度而存在。其三,在政治過程或程式中,人民是決定性的環節。

  馬克思指出,在非民主的政治體制中,國家的基礎不是現實的人;而在民主制中,國家的基礎就是現實生活中的人民大衆。他說:“在民主制中,國家制度本身就是一個規定,即人民的自我規定。在君主制中是國家制度的人民;在民主制中則是人民的國家制度。民主制是國家制度一切形式的猜破了的啞迷”。

  民主政治的意義還體現在其功能上。在民主政治條件下,國家的意志上升爲普遍意志的人民意志,國家的規則由人民制定,並服務於人民。換句話說,在民主制中,國家本身並不是目的,組成國家的活生生的人才是政治制度和政治生活的目的。馬克思甚至把民主制的這一規定提升到“民主制基本特點”的高度。

  從過程或程式的角度看,民主政治必須有一整套確保公民權利得以實現的有效機制,政治過程的每一個環節,都必須體現人民的意志,受人民的控制。換言之,在民主政治條件下,人民不是被動地等待著享受政府給予自己的民主權利,而是應當主動積極地參與政治生活的過程,自己就應當是政治過程的決定性環節。馬克思深刻地指出了這一點:“在民主制中,任何一個環節都不具有與它本身的意義不同的意義。每一個環節實際上都只是整體人民的環節”。

  二、作爲普遍價值的民主

  無論是按照事物本來的性質,還是按照馬克思分析事物的一貫邏輯和馬克思自己對民主普遍性的明確論斷,馬克思的民主觀都承認民主的普遍性。

  馬克思認爲,民主政治是一切國家形式的最終歸宿。人類社會自從産生國家後,就有過不同的國家制度,在所有這些國家形式中,只有民主制才是國家的最完整形式,從而也是國家的最終形式。民主制具有一切國家形式的最典型的意義,對其他所有國家形式來說它有著最大的普遍性。進而言之,民主制也是國家制度的最高形式,是國家制度的頂點。在民主制中,全部政治權力回歸社會,國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就開始消亡了。要實現無國家的共産主義理想社會,民主制是必經的最後環節,只有在民主政治的條件下,國家才會消亡。

  馬克思指出,只有實現真正的民主,人類才能獲得徹底的解放。馬克思把他所要實現的共産主義理想社會界定爲一種“自由人的聯合體”,在那裏,“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馬克思以 “每個人自由發展”來界定“人的解放”,而人的“自由發展”則是最爲重要的民主價值。按照馬克思的理解,只有在人民當家作主的民主政治條件下,自由的價值才可能實現。

  因此,爭取民主權利,便成爲無產階級的奮鬥目標。在馬克思眼中,民主是目的與手段的統一。從根本上講,民主是一種國家制度,是建立在一定經濟基礎之上的政治上層建築,最終服務於經濟基礎。從這個意義上說,民主是實現人類解放的手段。另一方面,由於民主是一種價值,因而,它又是人們所要爭取達到的目標。馬克思在以下兩種意義上將民主看作是無產階級追求的目標。其一,在無產階級還沒有取得政權時,勞動人民要努力爭取各種在法律形式上規定的民主權利。其二,在無產階級取得政權後,真正實現民主,更是廣大勞動人民的政治價值所在。民主對於奪取政權後的無產階級來說甚至比它在奪取政權前更加重要,因爲工人階級自己的政權和社會主義的制度,爲民主的真正實現奠定了現實的政治經濟基礎。

  三、作爲共同形式的民主

  雖然馬克思肯定民主有著不同的具體內容,但這也並不意味著馬克思因此而否認民主有著共同的實現形式。馬克思一生並沒有經歷過他所努力奮鬥的社會主義民主制度,從而也沒有專門就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做過系統的論述。然而,馬克思卻親眼目睹了一個與資本主義國家有著本質區別的特殊政權形式,即巴黎公社,他對巴黎公社的系統論述,在相當程度上代表著他關於未來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基本設想。從他的論述中,我們會看到,馬克思並未完全拒斥人類在歷史上創造的許多共同的民主形式。

  民主政治需要代表制。“人民的統治”通常是間接的,即由“人民的代理人”與“代表機構”代表人民的“公意”管理國家的政治事務。在民主政治下,這樣的“代理人”通常是政府官員,而“代議機構”或“代表機構”則是議會。通過這樣一種“代表機構”和“政府機構”的形式,實現人民的民主統治,馬克思是肯定的。19世紀50年代,英國工人在曼徹斯特成立了自己的工人議會,作爲人民自己參與管理的政治機構,馬克思就親自寫信表示熱烈祝賀,並指出:“這樣一個議會的召開本身就標誌著世界歷史上的一個新時代”。

  民主政治需要選舉制。在間接民主條件下,直接管理國家的“代議機構”、“政府機構”及政府官員是否真正代表人民的意志,便成爲判斷民主真假的關鍵所在。要使政府及政府官員真正代表人民的利益,人類至今發明的最有效方法,便是自由的、公正的選舉,即由人民自由選擇管理自己國家的官員。馬克思非常清楚這一民主政治的常識,也同樣把普選看作是民主政治的最重要形式。他在《法蘭西內戰》等著作中對巴黎公社的普選制給予了極高的評價。他說:“公社是由巴黎各區普選選出的市政委員會組成的。這些委員是負責任的,隨時可以罷免。其中大多數自然都是工人或公認的工人階級代表”。

  民主政治需要社會自治。民主是人民自己的統治,人民的自我管理是民主的應有之義。而且隨著民主政治的發展,社會自治的程度應當日益提高。按照馬克思的邏輯,當人民完全地、徹底地自治時,民主也就開始消亡了。社會自治有兩種基本方式,即職業自治和地方自治。從馬克思對巴黎公社的相關論述中我們看到,他對社會自治是採取鼓勵態度的。馬克思認爲,巴黎公社的存在“自然而然會帶來地方自治,但這種地方自治已經不是用來對抗現在已被廢棄的國家政權的東西了”。換言之,在馬克思所設想的民主形式中,地方自治就是人民自我管理的實現形式。

  民主政治要求人民大衆的政治參與。民主是“人民的統治”,沒有公民的政治參與,就沒有民主政治。馬克思十分清楚公民參與對民主政治的實質性意義,因而一直鼓勵勞動群眾的政治參與。後來,他欣喜地看到,在巴黎公社中,普通的勞動大衆不僅參與政治選舉,而且可以擔任公務員,直接參與政治生活的管理和對公社權力的監督。馬克思讚賞它說:“這是社會把國家政權重新收回,把它從統治社會、壓制社會的力量變成社會本身的生命力;這是人民群衆把國家政權重新收回,他們組成自己的力量去代替壓迫他們的有組織的力量;這是人民群衆獲得社會解放的政治形式”。

  民主政治要求人民對國家權力進行監督。馬克思認爲,在資本主義條件下,權力的監督至多是統治階級內部的事務,人民群衆根本就沒有現實的條件去監督國家政權。但在巴黎公社中,馬克思看到政治權力真正受到了人民群衆的有效監督。事實上,馬克思是將人民的選舉權與監督權當作一個不可分割的人民民主權利的整體看待的,在先後三稿對巴黎公社的論述中,只要談及由全體人民選舉公社的代表及其管理者時,他緊接著就總是強調,這些民選的代表和成員必須嚴格遵守人民群衆的意願,人民有權罷免和撤換他們。公民有權罷免不稱職的政府官員,這是公民民主監督權的真諦所在。

  民主政治要求“廉潔政府”。真正的民主,意味著國家官員只是人民的公僕,而不是人民的主人,他們不能成爲一個社會的特權階層,更不能貪污腐敗。馬克思特別痛恨官僚特權階層的存在,認爲這是完全與民主政治的精神背道而馳的。只有徹底打碎這樣的官僚特權機器,消除政府官員的各種特權,才能實現還政於民。他十分向往一個廉潔政府,對巴黎公社建立廉潔政府的根本舉措給予了充分的肯定:“從公社委員起,自上至下一切公職人員,都只應領取相當於工人工資的報酬。從前國家的高官顯宦所享有的一切特權以及辦公津貼,都隨著這些人物本身的消失而消失了”。

  民主政治要求“廉價政府”。“廉價政府”,意味著政府以較低的行政成本取得較高的行政效率,它要求儘量減少政府機構的數量和規模,同時盡可能降低政府的行政成本。馬克思十分重視“廉價政府”對於人民民主的意義,把它視爲“真正民主制”的一個重要內容。他認爲,資產階級在推翻封建王朝時就提出了“廉價政府”的口號,但從來沒有實現過也不可能實現這一目標。只有將政府機關由社會的主人變成人民的公僕,徹底改變政府機關和政府官員的性質,才能真正實現“廉價政府”。馬克思認爲,巴黎公社的實踐使得人們夢寐以求的“廉價政府”成爲現實。

[ 本帖最後由 后太禧慈 於 2017-5-26 00:1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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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與國際主義
約翰·貝拉米·福斯特
Marx and Internationalism
John Bellamy Foster
http://www.xinmiao.com.hk/sim/theory4/t4052.htm

在當今社會科學領域,承認卡爾·馬克思是最早分析全球化的人之一,這種觀點並不罕見。但是,連那些持這這種觀點的人也常常忘記,馬克思也是最先提出工人階級國際主義的戰略家之一,這種工人階級國際主義是對資本主義全球化作出的回答。馬克思認爲,決定這種國際主義的是兩個主要因素,一是對國際剝削的批判,二是國內和國際工人階級運動的發展。詳細考察第一國際時期的馬克思的觀點,有利於我們對創立當代新的國際主義的問題進行深入思考。

國際主義的第一個條件
人們通常認爲馬克思持有這樣的觀點,即資本主義對全球邊緣地區的殖民滲透是一種純粹進步的力量,會使這些國家的社會發展和經濟發展沿著處於資本主義世界體系中心的國家所開闢的道路前進。他得出結論說,世界某些地區的社會結構呈現出阻礙進一步發展的靜止狀態,這是他的“亞細亞生産方式”的概念所表達的一個主要內容。因此,資本主義從外部對這些國家的滲透可能會有助於打破這種靜止狀態,並爲進一步發展提供最初的物質前提。這些都是毫無疑問的。儘管在馬克思早期對經濟的和社會的“落後性”的探討中一再提到這個問題,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忽略資本主義對這些國家的社會進行剝削的可怕的歷史以及當地人民進行社會革命的必要性。相反,馬克思照例運用他的辯證思維,不僅從遭受著殖民主義剝削的那些人的立場出發譴責了殖民主義,而且援引黑格爾的“理性的狡猾”論證說,資本主義的這種滲透正在提供最起碼的物質前提,這些前提一旦與社會革命相結合,就會爲歷史的發展開闢道路,他似乎認爲,同歐洲相比,這種發展可能會呈現出更爲複雜和更爲多變的形式。

馬克思從19世紀60年代創建第一國際和寫作《資本論》到他生命終結這個時期,幾乎已經不相信黑格爾的理性的狡猾在這裏會産生什麽影響,也不相信由殖民主義釋放出的客觀力量實際上正爲殖民地國家的發展提供物質前提。相反,他越來越關注國際剝削促使窮國對富國形成永久的結構性依賴方面所起的作用,以及這一點對工人階級國際主義所産生的影響。他說,愛爾蘭正在把主要是從農業生産中獲得的盈餘送往英格蘭,用於擴大那裏的工業生産。不僅如此,他在1881年給維·查蘇利奇的信的第三稿中提到印度時得出結論說:“那裏的土地公社所有制是由於英國的野蠻行爲才被消滅的,這種行爲不是使當地人民前進,而是使他們後退。”儘管不列顛帝國對印度的征服解開了舊社會的枷鎖,並因此使得歷史的迅速發展成爲可能,但是,它同時也把印度人民置於遭受過度剝削的地位。因此,馬克思在1881年2月的一封信中就不列顛這個最大的殖民地的情況作了如下說明:“在印度,在列顛政府面臨著的,即使不是一次總起義,也是嚴重的麻煩。英國人以租稅、對印度人毫無用處的鐵路的紅利、文武官員的養老金、阿富汗戰爭及其他戰爭的支出等等形式,每年從印度人那裏人拿走的東西,他們不付任何代價地從印度人那裏拿走的東西——不包括他們每年在印度境內攫爲己有的在內——,即僅僅是印度人被迫每年無償地送往英國的商品的價值,就超過6000萬印度農業和工業勞動者的收入的總額!這是一個血淋淋的過程!那裏荒年一個接著一個,而饑荒的規模之大,是歐洲迄今爲止所無法想像的!”

馬克思在進一步分析中指出,承認這種極端的剝削形式是資本主義國際體系的核心,這是真正的國際主義的第一個條件,他特別把這個論斷用於對愛爾蘭的分析中。他在1870年國際工人協會總委員會的通告中說:“目前英國正大規模地重復著古羅馬發生過的事。奴役其他民族的民族是在爲自身鍛造鐐銬。”他在同年4月的一封信中寫道,的確,對英國工人來說,“愛爾蘭的民族解放……並不是一個抽象的正義或博愛的問題,而是他們自己的社會解放的首要條件”。

國際主義的第二個條件
國際主義的第二個條件是需要把相互依存的國內的和國際的鬥爭結合起來。馬克思在其中起領導作用的第一國際即國際工人協會的歷史可追溯到英國1859年倫敦工人的大罷工(這次罷工是對1857年——1858年經濟危機的反應)和那個時期所産生的激進的工聯主義。但更重要的是,協會是在美國內戰引起棉花嚴重短缺的情況下誕生的,棉花嚴重短缺使作爲不列顛工業化初期的基石的紡織工業突然面臨長期的供給不足,工人也隨之陷入了極其艱難的處境中。當時英國的80%原棉進口來自美國,由於北部對南部聯邦船運的封鎖,英國紡織工業的原棉供應被切斷了。雖然一些較大的紡織廠主有庫存的棉花,但是許多較小的廠主則沒有,進口額的突然降低使得預期的産量減少,使工業陷入進一步的危機。在蘭開夏郡的棉織業中,全時雇傭工人從1861年11月的533950名減少到1862年11月的203200名。正是這樣的歷史背景下——這對第一國際的建立是非常關鍵的——馬克思在《資本論》第1卷序言中說:“正像18世紀美國獨立戰爭給歐洲中等階級敲起了警鐘一樣,19世紀美國南北戰爭又給歐洲工人階級敲響了警鐘。”

正如19世紀60年代歐洲工人所構想的那樣,無產階級組織問題既是國內問題,又是國際問題。後來導致第一國際建立的19世紀60年代初期的英國工人階級的行動給馬克思留下了深刻印象,在1862年和1863年的一次又一次的公衆集會中,從曼徹斯特到倫敦的工人都組織起來反對英國對實行奴隸制的南部的積極支援,這有助於挫敗不列顛首相帕麥斯頓勳爵對美國內戰進行軍事干涉的明顯企圖。工人的這種行動雖然使他們自己當前的經濟利益遭受了損失,但馬克思在1863年4月9日給恩格斯的信中說,這在工人階級的歷史上“是一種偉大的發展。”馬克思本人也參加了1863年3月工聯倫敦理事會的群衆集會,在這次集會中,倫敦的熟練工人宣佈支援這場反對奴隸制的戰爭,並且反對英國站在南部聯邦一邊進行干涉。這次集會對於國際的建立是非常關健的。因此,第一國際不單單是從國內危機中産生的,而且也是從國際工人團結一致的歷史行動中産生的(美國北部的人民對英國工人階級的這一聲行動作出了反應,給蘭開夏郡陷入困境的工人送去一船一船的援助物資)。

的確,其他稍晚一些時候發生的事件在國際工人協會的建立中起了更爲直接的作用,國際的建立同樣也受到了歐洲工人支援義大利和波蘭的解放鬥爭的行動的影響,而資方威脅要從法國、比利時和德國引進外國工人在反對不列顛工聯主義的戰爭中充當罷工破壞者這件事最終起了導火線的作用。但是,馬克思毫不懷疑,英國工人階級在積極支援反對奴隸制的戰爭的過程中所表現出的國際團結,是導致國際建立的最重要的歷史事件。

馬克思在1864年10月第一國際的成立宣言中,以英國工人的這些行動爲例說明有必要制訂獨立的工人階級的外交政策,以反對資本在世界範圍內的剝削目的:“工人階級的解放既然要求工人們兄弟般的合作,那麽用那種爲追求罪惡目的而利用民族偏見並在掠奪戰爭中灑流人民鮮血和浪費人民財富的對外政策,他們又怎麽能完成這個偉大任務呢?使西歐避免陷入一場爲在大西洋彼岸保持和推廣奴隸制進行可恥的十字軍征討的,並不是統治階級的智慧,而是英國工人階級對於他們那種罪惡的愚蠢行爲所進行的英勇反抗。”
這表明,馬克思認爲,歷史已經“給工人階級指明了他們的責任,要他們洞悉國際政治的秘密,監督本國政府的種種外交活動,在必要時就用能用的一切辦法反抗它們;在不可能防止這些活動時就團結起來同時揭露它們,努力做到使私人關係間應該遵循的那些簡單的道德和正義的準則,成爲國際關係中的至高無上的準則。

爲這樣的一種對外政策而進行的鬥爭,是爭取工人階級解放的總鬥爭的一部分。

全世界無産者,聯合起來!”
僅僅在一個月之後,即1864年11月,馬克思在代表國際給阿伯拉罕•林肯的信中大大讚揚了歐洲工人在美國內戰期間爲支援北部而採取的英雄主義姿態。他認爲,歐洲的工人理解“在大西洋彼岸進行的這一規模的戰爭……使他們對未來的期望,甚至使他們已經獲得的果實遭受威脅。因此,他們到處耐心忍受著有利於奴隸佔有制的無禮干涉行動,——而在歐洲的大多數國家裏,工人階級爲了正義的事業已經獻出了自己的鮮血”。歐洲的工人不僅支援南部的奴隸們,而且也支援北部的工人們,這些北部的工人認識到,只要他們與遭受奴隸制腐蝕的這樣一種制度同流合污,“這種制度誇耀白人工人享有自己出賣自己和自己選擇主人的高貴特權”,那“他們就……不能取得真正的勞動自由”。馬克思論證說,北部的勞動人民是一支真正的力量,他們堅持認爲,“這種進步道路上的障礙”必須被“內戰的血浪掃蕩乾淨”。

要求各國無產階級團結起來並不單單是要求一個國家的工人階級支援另一個國家的革命活動,這種要求還與這樣的事實有關,即資產階級在其日常的經濟關係中,常常使得一個國家的工人階級反對另一個國家的工人階級。引進外國工人來破壞工人鬥爭的問題是國際自身發展過程中的一個關鍵問題。因此,馬克思在1866年爲國際起草的《臨時中央委員會就若干問題給代表的指示》中爲協會確立了主要目的:“反對資本家在工人罷工和同盟歇業時隨時準備濫用外國工人作爲工具來對付本國工人的陰謀。”馬克思堅持認爲,面對在全球擴張的資本主義制度,如果工人階級的鬥爭被民族壁壘所限制,它就得不到有力的推動。他在《資本論》第1卷第31章中論證說,資本從國外榨取其剩餘價值──通常是‘資本化了的兒童血液’,並把這種剩餘價值投資到其他國家,在那裏通常以更爲極端的形式再重復同樣的剝削過程。在這種情況下,工人不得不參加國際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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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雖然一再號召各國工人團結起來,但他也強調,這種團結只能建立在從各國特定的剝削的物質條件中産生出來並針對各國國家機器的全國性的工人階級組織的基礎之上。他在《哥達綱領批判》(1875)中寫道:“不言而喻,爲了能夠進行鬥爭,工人階級必須在國內作爲階級組織起來,而且它的直接的鬥爭舞臺就是本國。所以,它的階級鬥爭不就內容來說,而像《共產黨宣言》所指出的‘就形式來說’,是本國範圍內的鬥爭。但是,‘現代民族國家的範圍’,例如德意志帝國,本身又在經濟上處在‘世界市場的範圍內’,在政治上‘處在國家體系的範圍內’。任何一個商人都知道德國的貿易同時就是對外貿易,而俾斯麥先生的偉大恰好在於他實行一種國際的政策。”

如果要把工人階級運動組織起來的話,就形式來說,它最初必須在本國範圍內,在本民族國家和它自己“直接的鬥爭舞臺”的範圍內。與此同時,馬克思堅持認爲,必須把本國範圍內的這些鬥爭組織起來——正如資產階級自身爲“自由貿易”所作的種種努力那樣——使之成爲一種國際運動,代表工人階級的國際活動。馬克思在批評(斐迪南•拉薩爾爲德國工人党起草的)《哥達綱領》時抱怨說:綱領裏“關於德國工人階級的國際職責竟一字不提!”

馬克思和恩格斯逐漸認識到,工人的國際作用還必須包括推動處於這個體系邊緣的人民的鬥爭。資本主義關係滲透到了這些社會中並導致了民族抵抗力量的産生。對恩格斯來說,中國在1856年開始的第二次鴉片戰爭中所進行的抵抗可以被描述爲“保存中華民族的人民戰爭。雖然你可以說,這場戰爭充滿這個民族的目空一切的偏見、愚蠢的行動、飽學的愚昧和迂腐的野蠻,但它終究是人民戰爭。”恩格斯還強調了阿卜杜爾•卡迪爾在領導阿爾及利亞人民反對法國的民族抵抗運動中所表現出來的勇氣。馬克思和恩格斯對社會經濟發展的強調以及對那些被他們認爲是文明程度較低的社會的批判並沒有妨礙他們正確判斷民族抵抗鬥爭的歷史意義和文化意義。他們很清楚,反抗種族壓迫和殖民主義的起義次數會增加,規模會擴大,這樣的起義是世界鬥爭的一個組成部分,它們對國內和國際工人階級運動的發展都有影響。馬克思在《資本論》中總結美國內戰的教訓時寫道:“在黑人的勞動打上屈辱烙印的地方,白人的勞動也不能得到解放。”

因此,對馬克思來說,工人的國內組織和國際組織之間具有一種辯證關係,忽略這種鬥爭的任何一部分對於整體都將産生致命的影響。他嚴肅地批判了(《哥達綱領》中所說的)建立在抽象的“各民族的國際的兄弟聯合”基礎上的行動,由於沒有賦予國際主義具體形式,或者沒有明確地把國際主義與國內鬥爭聯繫起來,因此這種行動從本質上否定了國際主義。工人階級運動一開始必須從直接的物質條件中産生,並因此具有地方特點,但是它出必須呈現出同資本主義本身一樣的全球的特點。

因此 ,馬克思反對所謂的世界主義的政治立場,即直接躍進到世界範圍內普遍的人類事業,而忽略了國家範圍內的鬥爭的必要性。所羅門•弗蘭克•布洛姆在他經典著作《民族世界:對卡爾•馬克思著作中的民族含義的研究》(1941)的結論部分寫道:

“國際主義有好幾種。馬克思的國際主義的特點是,他承認許多性質十分不同的社會的存在,強調每個社會的精密的組織。雖然他的思想中存在著世界主義的許多痕迹,但是就他對世界秩序的描述而言,他顯然不是一個世界主義者。世界主義試圖不經過範圍比整個人類小的各種社會單位的中間階段,直接從個人過渡到人類。他是一個國際主義者,這不僅表現在他倡導合作的世界關係體系,而且還更爲具體地表現在,他把這種體系看成是內部組織得非常和諧的大國之間友好相處的結果。”

“馬克思認爲沒有太小的社會,也沒有模糊不定的全球社會。他承認,即使是在同一生産方式中,各地區也有相當大的差異。他想像中的社會主義世界是由數量有限的發達國家組成的。他對世界文學和世界文化也持相似的看法。他酷愛各種語言,還精通古典文學和現代文學。19世紀世界文學還處於形成階段時他就開始談論世界文學了。它是那些産生不同的但又相關的文學的大國的産物。”

因此,馬克思所闡述的社會主義的國際主義是平等主義的世界主義的一種形式,它只有通過各國內部的鬥爭以及創建其中沒有任何一個國家享有特權的國際社會才能得以發展。它不能採取“模糊不定的全球社會”這樣一種形式,而這種社會是資本主義本身的目標。用艾·艾哈邁德的話說,這種社會並不希望擁有“世界各國平等基礎上的文明”,而只是把擴大剝削作爲自己的目的。馬克思在1848年關於自由貿易的演說中說:“把世界範圍的剝削美其名曰爲普遍的友愛,這種觀念只有資產階級才想得出來。在任何個別國家內的自由競爭所引起的一切破壞現象,都會在世界市場上以更大的規模再現出來。”

馬克思堅持認爲,與此相對抗的社會主義的國際主義必須從反對資本主義全球化體系出發,在這種體系中,“資本的中心”(馬克思的用語,用以描述英國在19世紀國際體系中所起的作用)就在這個體系中心的富裕國家裏,它能夠利用生活在世界上貧窮得多的主要從事農業生産的邊緣地區的絕大多數人所創造的剩餘價值來對它自己創造財富的過程作補充。任何國際主義,如果其核心不是反對帝國主義,就不是真正的國際主義。

當今反對資本主義全球化的鬥爭
1852年,馬克思在給他的一位朋友的信中寫道:“當人們只用7天就從倫敦到加爾各答的時候,我們兩人的頭早就給砍掉了,或者我們已經老態龍鍾了。而澳大利亞、加利福尼亞和太平洋呢!新世界的公民將不能理解,我們的世界曾經是多麽小。”但是儘管那個世界很小,但是馬克思通過集中考察19世紀資本主義全球化的傾向,不僅描繪出支配這個過程的許多條件,而且揭示出社會主義的國際主義所必須具備的條件,只有這種社會主義的國際主義才能夠有效地與這個過程相對抗。有當今世界,在資本主義全球化更高的發展階段,這些觀點仍然是非常重要的。

在當今世界以全球範圍內資本的積聚和集中爲特點的更爲發達的帝國主義秩序中,馬克思在探討英國對印度的統治時所提到的“血淋淋的過程”和“荒年”並沒有消失,而是以比以前更高的、更加全球化的形式存在著。不發達國家非石油初級産品的出口比價被有計劃地降低,以致1980——1991年間不發達國家的累計損失達到大約2900億美元,而處於邊緣地區的大多數國家仍然要靠這一比價來出口自己的産品和賺取外匯收入。這些國家在這方面的損失——單是在1991年就達到600億美元——超過了那一年對不發達國家的所有多邊援助。根據世界銀行經濟學家確立的經濟指標,自1900年以來“到1986年,實際商品價格的總水平已降到1932年即兩次大戰之間的大蕭條時期的最低點以下”。

這種狀況有助於解釋大多數第三世界國家日趨惡化的貧困和日益增加的債務。《經濟學家》雜誌最近(2000年3月25日)報道說:“根據世界糧農組織統計,全球有8.3億人處於營養不良的狀態”。與此同時,全球穀物庫存量遠遠超過全球每年的消費量,這是使得億萬人“追求利潤”的帝國主義世界體系的不平等的具有諷刺意味的表現形式。

今天,我們常常被告知,這些情況雖然是不幸的,但卻是正在進行的全球化過程的結果,這一結果與一個國家對另一個國家的國際剝削毫無關係。相反,它僅僅是由最初的不發達和人口過剩與缺乏合理的西方式的政府制度相結合而産生的人類悲劇。那些試圖把它看成是通過對資本的運動加以控制就能夠解決的經濟問題的國家被告知,它們正在拒絕資本這個禮物。而且,所有這些國家對市場進行干預的嘗試都被看做是最終毫無用處的、甚至導致自己的失敗的嘗試。全球化理論的一個重要部分是,民族國家在經濟關係的組織中已不再重要,它們已被全球的力量所超越。有一種觀點認爲,國家對全球市場的干預使事情不是更好,而是更糟,這種觀點忽略了這一事實,即國家通常代表資本本身來進行干預。

但是,如果像馬克思所說的那樣,國家處在“世界市場的範圍內”,那麽就像他進一步指出的那樣,它們同樣也“處在國家體系的範圍內”。爲了建立並維持資本主義世界市場,這種國家體系是很必要的,因此如果世界市場要順利轉的話,就不能消除這種體系。然而,這個論斷是不對的。自下而上的階級鬥爭能在多大程度上改變這些國家本身,這種國家體系就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消除世界市場體系的的剝削制度。那麽,超越國家的鬥爭無時無刻不與更大範圍內帝國主義的全球政治經濟現實有關。

馬克思的分析表明,資本主義全球化不是歷史的終點,而是一個正在進行的發展過程,這個過程幾乎無疑會導致它自己的毀滅,以及它的對立面即工人階級國際主義的産生。在相信資本主義必勝的那個短暫時期,在20世紀的最後10年,這種觀點可能會被認爲不重要而被置之腦後。但是,相信資本主義必勝的那個時期現在已經過去。在新千年的第一年已過一半的時候,顯然,一個幽靈——新國際主義的幽靈正在資本主義的全球化中遊蕩。

原載美國《每月評論》雜誌2000年7—8月號
閆月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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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序 言
中国各族人民将继续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指引下,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改革开放,不断完善社会主义的各项制度,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健全社会主义法制,自力更生,艰苦奋斗,逐步实现工业、农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推动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发展,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


宪法在马克思主义重要思想指引下: 国家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开始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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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个好东西
http://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7-01/08/content_5578110.htm

民主怎么不是好东西?——俞可平谈中国民主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7-04/16/content_5983374.htm

俞可平:以發展民生去替代民主是一種錯誤的思維
http://theory.people.com.cn/BIG5/49150/49152/9389331.html

俞可平:民生代替民主錯誤
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090331/4/bg2m.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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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沢東說

馬克思主義千頭萬緒,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造反有理。
Rule Britannia!
Britannia rule the waves
Britons never, never, never shall be sla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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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P is against Marxistism.

[ 本帖最後由 KarlMarx 於 2009-10-2 20:30 編輯 ]
Karl Heinrich Marx 卡爾·海因裏希·馬克思
馬克思主義
http://www.forum4hk.com/viewthread.php?tid=7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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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edrich Engels 弗裏德裏希·恩格斯
中國不適合民主, 所以解散中華人民共和國很合理!
http://www.forum4hk.com/viewthread.php?tid=8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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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xistism
Communistism
中國動亂事例大增凸顯社會不穩
http://www.forum4hk.com/viewthread.php?tid=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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