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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 香港司法制度 Hong Kong judicial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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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法官黃汝榮揭露香港司法黑幕 85%是「黃官」 3大馬房當道
https://www.bastillepost.com/hongkong/article/7113598-%e5%89%8d%e6%b3%95%e5%ae%98%e9%bb%83%e6%b1%9d%e6%a6%ae%e6%8f%ad%e9%9c%b2%e9%a6%99%e6%b8%af%e5%8f%b8%e6%b3%95%e9%bb%91%e5%b9%95-85%e6%98%af%e3%80%8c%e9%bb%83%e5%ae%98%e3%80%8d-3%e5%a4%a7%e9%a6%ac

「真是覺得好痛心!香港的司法機構爛得如此嚴重!」退休裁判官、大律師黃汝榮,接受《堅雜誌》專訪時說,香港的法官大都恐共、反共,又自視過高,85%都是黃色立場。更甚者,有法官用他們的創意,為被告創造出答辯理由,找個藉口釋放被告。

黃汝榮語重深長地說,見到自己曾服務過接近20年的司法機構,爛得這麼嚴重,質素下降得這麼慘烈,目睹司法制度逐漸崩壞,令他非常痛心!

任職法官多年來,黃汝榮發現同事立場85%都是「黃」的,很多時都會因為同情被告的立場,因而釋放被告。他覺得現在的法官完全無公義,無質素,完全被個人立場控制,法官甚至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向被告暗示一個可以釋放的理由,令罪犯有脫罪藉口,這樣的案件多不勝數。

他舉例說,一名因為用腐蝕性液體潑向紀律部隊宿舍的被告,在法庭上認罪,判罰200元。大家都知道違反限聚令都要罰2,000元,這些向紀律部隊挑釁的行為,就簡單判罰200元。怎樣解釋?怎能服眾?

黃汝榮原本是私人執業大律師,1998年轉任裁判官。他才發現原來法官真的可以主持正義,於是決定不做大律師而轉做法官。3年後,他獲司法部正式聘任,便一直做法官到退休。黃汝榮說,儘管表面是透過遴選程序入職,但其實結果早已內定,那時法官的遴選程序就是這樣。

黃汝榮形容自己的性格喜歡維持正義,放棄做律師也是這個初心使然。90年代末至2000年代初,這段時期執業律師的收入,遠遠超過法官,所以當年很多法官,都是真心為了公義而從事這份職業。

但他慨嘆,過去10年情況已完全反轉,因市場上缺少生意,律師和大律師收入並不豐厚,當有機會時他們就寧願去做法官,甚至主動打電話給司法部,詢問是否有法官空位可以試工,如果成功獲得聘用,就有一份穩定收入,不同於過往,肯做法官的都是為了主持正義。於是,這造成了一個怪現象,很多現任法官根本資歷不夠,他們當律師時,真正親手處理過的案件其實不超過10宗,難怪司法質素每況愈下。

香港人常常很驕傲,認為法治是香港社會賴以成功的基石。黃汝榮說包括自己在內,都曾經對香港的司法、法治極具信心。然而,現實卻非常殘酷,特別是去年反修例風波以來,一宗宗的判案,不少令人感到無語、無奈,令市民對司法的信心越來越低。黃汝榮分析,造成這種現象,除了是近年法官遴選制度不嚴格;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司法界的「馬房文化」非常嚴重。

黃汝榮慨嘆「馬房文化」影響深遠。他解釋,在90年代至2000年代初,當時司法界內就有澳洲幫、英國幫、本地幫等幾個幫派,幫派間親疏有別,幫派內則互相取暖。由於當時外藉法官當道,本地幫只可說是一盤散沙。

這種「馬房文化」在司法部中一直存在,但發展到現在,由於大部分裁判官都由年輕華人法官擔任,「馬房文化」也演變成現在的網球幫、高爾夫球幫、教堂幫,如果能進入到這「三幫」,識「埋堆」,幾乎就可以扶搖直上。

黃汝榮說,現在聘任法官最重要是聽話,不要與司法部有不同聲音,否則,已經受聘的雖然不會開除(因為開除一個法官很難),但會受到很多壓力,面臨多方打壓,上級法官更會在適當時候暗示你要聽話。

其實香港以往聘用法官有很多要求,一般是律師經常到法庭打官司,曝光率高,法官經常見到這些律師,令法官熟悉這些面孔,而最重要是律師打官司時手段正當,辦事有層次、有能力(Competence),也表現出良好品格,假以時日,這些律師自然就有法官賞識,便會獲推薦進入司法機構。黃汝榮說,他自己當年就是這樣入行當法官。

另外,香港司法部曾經實行的「三級制」,黃汝榮認這亦是導致很多下級法官越來越不敢判被告有罪,越來越輕判被告的原因。

所謂「三級制」,就是每逢有被告對下級法官的裁決提出上訴,上訴庭就會評核這份判詞,期間如果理據不獲上級法庭接納,上級法庭就會作出三級評語,分別是優、良及劣。顧名思義,判詞優劣當然是着重質素,但實際上卻是取決於上下級法庭法官的關係是否和諧。假如關係不好,上級法庭就會公開下級法官姓名,公開指出這個裁決出了甚麼錯。

黃汝榮說,要找出判詞的錯處其實很容易,因為法律不是1+1=2,很多時是觀點與角度不同,在此情況下,下級法官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每宗案件都把被告釋放,這樣就無人上訴,就可以避開上級法庭的批評。

或許有人會問,被告不上訴,但律政司可以上訴。不過黃汝榮指出,回顧這麼多年,律政司提出上訴的情況不多,比率低於1%,所以下級法官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把被告釋放,找個理由釋放被告非常容易。判刑亦是同一道理,被告被判得輕就不會上訴。所以「三級制」導致很多下級法官越來越不敢判被告有罪,越來越輕判被告。這導致法庭風氣大改,市民對判刑及裁決感到莫名其妙,並逐漸對司法失去信心。

自己在任時,黃汝榮曾基於強烈的公義感,以書面向上級反映「三級制」弊端,上級當然不高興,越不高興就越被針對。他一再強調自己是真心愛香港、愛國家,更愛司法部,因此非常希望司法部可以保持住過往多年樹立起來的聲譽及質素。

黃汝榮憶述,在沒有「三級制」時,法官之間會守望相助。比如說,原本安排好的案件,被告來到法庭之後選擇認罪,於是法官與法庭就有整天的時間騰空出來。法官遇這種情況,就會寫一張字條給其他法官,詢問是否有其他等待處理的案件,可以幫忙審訊。這是一種良好的風氣,當年每個法官都會這麼做。

「三級制」實施後,法官之間守望相助的風氣就蕩然無存。舉例說,一名被告認罪,主審法官聽完他求情之後,就會說需要時間考慮,將案件由早上10點壓後到下午3點才給出裁決。這段時間法官可以去上網、吃飯、喝茶,目的不是偷懶,而是避開處理另一宗案件,實行少做少錯。

為避免給上級法庭找麻煩,法官想找個理由縱放被告,實在非常容易。黃汝榮舉例,比如警察拘捕了一名疑犯,到法庭上作供,明明講的很好,主審法官就可以說有疑點,疑點利益歸於被告;更可以隨便指摘警察記憶力不好、警察不誠實,於是就可以釋放被告。

他再舉例說,有市民打架 ,被大律師嚴厲盤問幾次之後,有時混亂一些也可以理解,普通人去到法庭都會有些畏懼,緊張情況下講錯絕對情有可原,只要不是搞錯核心問題就無所謂。但現在的法官,證人只要講錯一點,縱使不是核心問題,法官也可以藉口釋放被告,這樣就可以避開 「三級制」的批評。

「三級制」嚴重影響了司法運作,當弊端逐漸浮現之後,2013年左右,司法部內部口頭廢除相關制度。但黃汝榮強調,口頭上這樣說,但遇到上級法庭不高興,認為判詞寫得不好時,又會用「三級制」的方法來處理,要求與下級法官見面。他們最喜歡說:「你呀,害群之馬!」,「害群之馬」這四個字,就是上級法庭用來批評下級法官最普遍的字眼。

黃汝榮強調,基於法官的專業素養,判詞無可能寫得差,但上級法庭總是強調,判詞不能寫得太煽情,否則就給人一種偏幫某一方的觀感。但黃汝榮認為,如果被告犯案的理由及動機值得同情;又或者相反,犯案理由及動機極度醜惡,案件做出來的裁決或判刑,是基於整體環境及案情因素而決定。如果案中有人值得同情,不寫得煽情些,不反映出判刑理由,上級法庭在看判詞時,就沒有了精粹及靈魂。因此,法官當然要寫出同情被告或受害人的理由。


前法官黃汝榮:
香港法官85%黃色立場
恐共反共又自視過高
https://www.hkgpao.com/articles/1015606


退休裁判官轟司法欠監管
http://www.takungpao.com.hk/news/232109/2019/1105/369553.html

  咬斷警指案被告獲准保釋;黃之鋒、周庭涉嫌號召包圍警總,獲准保釋離境外遊;涉襲警被告兩度違反宵禁令,獲縮減宵禁時間;多宗涉及暴動罪被告獲法庭寬鬆保釋……輿論質疑「警察捉人、法官放人」。近日一宗侮辱國旗案,被告罪成獲輕判200小時社會服務令,與早前另一宗美領館塗污案被告即囚四周相比,法官的判案標準亦惹人質疑。香港引以為傲的司法公正,會否受政治偏見以及小圈子文化影響?退休裁判官黃汝榮直言「而家司法制度無王管」,可能會侵蝕「一國兩制」的成功實踐。

  香港司法人員的聘任及升職,按現行香港法例第92章《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條例》,是由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建議予行政長官任命,換言之,由裁判法院到高等法院上訴庭,主宰各級法官步步高陞及延聘的大權,落在以九名成員組成的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手上。曾任18年裁判官的黃汝榮退休裁判官(黃官)以自己為例,直斥「根本上係有法不依,而家司法制度係無王管!」

  批評裙帶關係官官相衛

  黃官指出,按機制司法人員職位的聘任是公開招聘,但實則內部已物色人選。黃官憶述1998年他獲聘任為暫委裁判官,到了2001年有裁判官職位空缺,該職位雖已例行刊登公開招聘,他獲內部通知叫他申請,「程序是否真的按推薦委員會條例?不是。」而面試決議其聘任時,只有五名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成員列席,並非法例列出的主席連同不少於六名委員:「完全無follow the rules(依規例),到而家都無改善到,我同司法部無仇無怨,我想外界知,純想社會好,而家司法部真係荒謬(ridiculous)。」黃官表示,獲得總裁判官(Chief Magistrate)推薦,其他法官不會反對。

  黃汝榮又批評司法機構裙帶關係密切,有官官相衛現象,在推薦委員會內律師公會、大律師公會有影響力,現屆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的大律師公會代表,正是被大律師公會會員批評政治騎劫公會的大律師公會主席戴啟思,而另一名被視為馬道立熱門接班人的張舉能法官,與戴啟思同期於今年七月一日起獲委任入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張舉能法官與公民黨一班核心成員熟稔,他曾跟余若薇學師,又是梁家傑的「學弟」,張舉能2016年獲升任法院首席法官時,吳靄儀讚揚張官雖年紀較輕,但不擔心其經驗不足。去年10月,張舉能再獲晉升為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公民黨郭榮鏗讚道:「是普通法一等一司法人才」。有司法界人士形容,張舉能的政治立場深藏不露。

  政治籠罩各級法庭

  另一名不願具名的前裁判官透露,政治無可避免已籠罩法庭,各級法庭不乏政治立場鮮明的法官,當中包括參與港大校友關注組聯署反對修訂《逃犯條例》的高等法院原訟庭一位法官。原訟庭法官的職權包括審理不服裁判官判決的上訴案件。而黃汝榮亦直指,現時暴動案多名被告獲法庭准以低保釋金額保釋,保釋制度寬鬆,也與裁判官個人盤算有關。黃汝榮稱:「而家啲裁判官最怕畀上面原訟庭啲官鬧,個個放最好,又唔需要寫咁多理由,尤其係刑事案,你釘一個被告要寫長篇大論判詞,每個疑點你都要解釋,個個(裁判官)咪開始放囉。」

  黃之鋒、周庭涉嫌號召包圍警總,被控「煽惑他人參與未經批准的集結」,主任裁判官錢禮准二人保釋離港。現年62歲的錢禮早已年過退休之齡,剛於今年年中獲延聘,據悉錢官已多於一次獲延聘。《大公報》向司法機構查詢,發言人回覆指裁判官的法定退休年齡為60歲,根據法例行政長官按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推薦批准該退休人員繼續服務,以總計五年為限,錢禮2017年9月已屆法定退休年齡,其延長任期安排均按既定機制處理。

  時任主任裁判官練錦鴻審理沙田新城市廣場涉嫌咬斷警指案,被告為港大畢業生杜啟華,練官曾質問控方「案情點嚴重」,但最終仍批准杜保釋。當了18年主任裁判官,今年已屆60歲退休之齡的練錦鴻獲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推薦,成功獲升職為區域法院法官,可延續法官仕途至65歲。

[ 本帖最後由 我愛大波波 於 2020-9-11 21:4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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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證供起訴」惹放生黑暴疑慮 改副刑事檢控專員審批
https://hk.on.cc/hk/bkn/cnt/news/20200915/bkn-20200915191851698-0915_00822_001.html


反修例事件引發的示威衝突已延續逾1年,截至本月6日,警方就事件共拘捕10016人,檢控2210人,當中逾百宗案件,律政司以「不提證供起訴,改為簽保守行為」,被指「放生」涉案人士。有消息指,為堵塞輕易放生的決定,律政司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於本月2日向刑事檢控科人員發出內部電郵,指所有不提證供起訴的決定,即日起須由「副刑事檢控專員」審批。有學者指反修例事件延續多時,律政司現時才堵塞漏洞,坦言:「(律政司)的確係遲嘅!」

據了解,律政司刑事檢控科為應付反修例案件而成立「特別職務組」,由副刑事檢控專員楊美琪作統帥。由於案件繁多,該組或會把部分個案轉交其他組跟進,因而出現處理方法不一情況,有部分檢控人員對證據確鑿案件不提證供起訴,變相放生;相反有部分僅得7或8成定罪機會的案件,人員卻決定繼續起訴,基於「寧縱無枉」原則,被告終獲判無罪。

消息指,律政司內部檢控人員對「簽保守行為」一事存在分歧,故決定由副刑事檢控專員統一審批,據知除執掌特別職務組的楊美琪外,同職級的譚耀豪亦可作審批;據知本身為資深大律師的譚,或有機會接替梁卓然,出任刑事檢控科「一哥」。

香港法學交流基金會副主席兼法學教授傅健慈歡迎今次安排,指由一個高級人員監管屬下人員操作及表現,可堵塞放生違法人士的漏洞。被問及反修例事件至今已逾一年,律政司至今始發現並推出新安排,是否太遲?傅坦言:「的確係遲嘅,不過遲到好過無到」。

至於反修例案件逾萬名被捕人士,只有約兩成人被檢控,傅稱警方及律政司都要加把勁,免得檢控太慢,讓違法人士有恃無恐,稱:「有人犯罪就要承擔責任,判刑可以有阻嚇性。」他建議本港可考慮倣效英國設24小時法庭,專門審理相關案件。

現時律政司決定是否以簽保方式處理案件,會考慮一系列情況,包括提出檢控的後果與罪行的嚴重性是否不相稱;被告人被定罪後可能被判處的刑罰;被告人的年齡、犯罪紀錄、品格、精神狀態、犯罪情況;受害人的看法;被告人本身的態度等。這種處理方法頗受被告歡迎,被告只需在法庭承認有關案情並表示願意簽保守行為,控方會向法官表示不提證供起訴,法官會撤銷控罪;變相被告不用認罪,不會留有案底,不需花費高昂律師費抗辯。

律政司發言人表示,不評論內部溝通及運作。


律政司「撥亂反正」 出電郵著檢控官嚴守《檢控守則》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realtime/hk/1873898/%E5%8D%B3%E6%99%82-%E6%B8%AF%E8%81%9E-%E5%BE%8B%E6%94%BF%E5%8F%B8-%E6%92%A5%E4%BA%82%E5%8F%8D%E6%AD%A3-%E5%87%BA%E9%9B%BB%E9%83%B5%E8%91%97%E6%AA%A2%E6%8E%A7%E5%AE%98%E5%9A%B4%E5%AE%88-%E6%AA%A2%E6%8E%A7%E5%AE%88%E5%89%87

《星島日報》今獨家揭露,律政司刑事檢控專員梁卓然,於本月2日傍晚向刑事檢控科所有同袍發出電郵,表明所有涉及「不提證供起訴,改為簽保守行為」的決定,即日起全部只須經由「副刑事檢控專員」的審批,消息指,有部分牽涉示威的案件是證據確鑿,但有部分檢控人員卻「輕易」決定「撤控」,疑「放生黑暴」,律政司為了撥亂反正,乃要梁卓然向所有刑事檢控科同事發出相關電郵。

律政司發言人表示,不評論內部溝通及運作、強調對於每一宗刑事案件,律政司的檢控人員應獨立及專業地按可接納的證據和適用法律進行客觀分析,嚴格地按照《檢控守則》和在符合公眾利益的情況下作出檢控決定。就撤控及簽保命令,檢控人員應專業公正地作出合適判斷,並必須考慮相關因素才決定是否接納。

據知,律政司刑事檢控科至今共「撤控」超過190宗涉及反修例示威的管有攻擊性武器,在公眾地方造成阻礙以及襲警的等案件。

[ 本帖最後由 我愛大波波 於 2020-9-16 14:01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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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鄭撤銷施覺民終院非常任法官任命 今正式刊憲
https://hd.stheadline.com/news/realtime/hk/1876316/%E5%8D%B3%E6%99%82-%E6%B8%AF%E8%81%9E-%E6%9E%97%E9%84%AD%E6%92%A4%E9%8A%B7%E6%96%BD%E8%A6%BA%E6%B0%91%E7%B5%82%E9%99%A2%E9%9D%9E%E5%B8%B8%E4%BB%BB%E6%B3%95%E5%AE%98%E4%BB%BB%E5%91%BD-%E4%BB%8A%E6%AD%A3%E5%BC%8F%E5%88%8A%E6%86%B2

《星島日報》獨家得悉,特首林鄭月娥下令撤銷施覺民法官為終審法院的非常任法官,有關撤令於本月二日生效,並於今日正式刊憲。

消息指,特首林鄭月娥較早前根據《香港終審法院條例》( 第 484 章 ) 第 9(2) 條 ,撤銷施覺民法官較早前根據《香港終審法院條例》( 第 484 章 ) 第 9(2) 條 為終審法院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法官的委任,由 2020 年 9 月 2 日起生效。

現公布行政長官林鄭月娥行使《釋義及通則條例》( 第 1 章 ) 第 42 條所賦予的權力。

施覺民法官於2013年成為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他於1946年在波蘭出生。他在悉尼大學取得文學士及法學士學位。自1980年起,他以大律師身分執業,並於1986年獲委任為御用大律師。

施覺民法官於1997年署任新南威爾斯副檢察長。他於1998年獲委任為新南威爾斯首席法官,並一直擔任該職位至2011年。他於2003年以斐濟最高法院法官的身分聆訊一宗挑戰斐濟政府合法地位的憲政案件。他於2000年獲頒授AC勳銜。

根本司法機構資料顯示、終審法院現在本地4名非常任法官、包括包致金、陳兆愷、鄧國禎及司徒敬、以及14 名海外非常任法官,當中包括施覺民法官。

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施覺民於2016 年5 月在「香港律師」發表演說,題為「Justice ‘Seen to be Done’ or ‘Seem to be Done’」(公義「彰顯人前」還是「似乎彰顯」),強調司法公開原則在體制中擔當關鍵作用。該文簡述他在演說中提及的主要觀察,及他在活動後受訪時就社會公義及非常任法官對終審法院工作的貢獻表達的看法。

有人認為施覺民法官對社會公義的關注,掩蓋了他在新南威爾士擔任首席法官及其他政府公職時,作為變革推動者的功績。2012年接受《Company Director》雜誌訪問時,被問及他對社會公義的關注從何而來,他說可能在年輕時代已經形成。他說:「童年時,社會包容是很重要的議題,成為我的價值觀的重要部份。成長過程中,我聽說父母和兄長的倖存經歷,那時他們就住在奧斯威辛集中營附近。我一直明白社會包容對社會的重要性。」

施覺民法官指,司法公開的原則具備「憲法意義」,「體現於《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10條」。他指出,香港上訴法庭最近在Asia Television Ltd v Communications Authority [2013] 2 HKLRD 354, paras. 19–36 (「亞視」案)申明了這個原則,當中首席法官張舉能羅列有關司法公開的十個「基本原則」。他解釋:「這全面綜合了判例法對這個原則的核心、重要性和目的,以及應用這個原則的關鍵類別。」

施覺民法官解釋,「司法公開」原則的基本規則是司法程序必須在公開法庭進行,公眾和傳媒能夠到場。他續說:「即使兩方同意,但法庭不能同意非公開形式審理。基本規則的例外情況很少,而且有嚴格限制。正如我之前所說,普通法法庭訂立新情況排除公開聆訊的固有權力已喪失效力。公開聆訊是法庭本質的一部份,這個原則若有任何新的例外情況,只能依法制訂。」又指「司法公開的原則賦予普通法程序基本內容的特徵和能量,是多個具體規則的全部或局部起源。」


【即日焦點】澳媒:施覺民辭任終院非常任法官或與港區國安法有關;研究指在家工作反增辦公時間 擅社交者失優勢
https://news.now.com/home/local/player?newsId=406062

[ 本帖最後由 我愛大波波 於 2020-9-18 11:5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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