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報財經新聞】 知陳太者莫若大姐也
2008年7月10日
專欄(副-刊)
知陳太者莫若大姐也
游清源
選,不選,大姐一早看透。
陳方安生決定不再尋求連任立法會直選議員,理由是盼望能夠藉此提攜後進。對此,我其實是不相信的。理由很簡單,提攜後進,最佳的方法莫如宣布參選,同時聲明自己只會排在參選名單上的第二甚至第三位。以陳太這部「超級無敵吸票機」,事必可以保送任何一個甚至兩個年輕有為的新進晉身立會。老子曰:「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也!」苟能如此,不是更好嗎?
還是大姐張敏儀說得好。
去年十月號《明報月刊》刊登大姐一篇文章,名為〈陳方安生補選立法會的意義〉,當時因一句「陳方安生每走一步,都以香港最高領導人自居」而惹來一場筆墨官司。撫今追昔,「爭取曾蔭權所沒有的優勢」這句注腳,依然是解讀陳太棄選的節骨眼兒,若再加上「陳方安生的政治生涯中,連直選也可以最高投票率勝出,就能畫上完美的句號」,箇中原因就一清二楚纖毫畢露過磁力共震圖片。
這樣說吧,陳太既然已經在去年的立法會補選,以史上最高的十七萬多張選票勝出,成功爭取到曾蔭權所沒有的優勢,那又何必再來一次,以致讓句號難以完美、教春花開到荼蘼、叫貂鼠續上狗尾?第一個把女人形容為花的人是天才,第二個是庸才,第三個是蠢才。陳太,豈肯當庸才!
大姐還有一段文章頗堪咀嚼:「陳、曾兩人經過這十年奇特的政治洗禮,都是現代中國人,真正立足香港,兩人都不會離開,而是翹首北望,這對香港人有什麼啟示?」由我這個不識好歹的後輩來附會,啟示恐怕是,曾蔭權正在扮演仍然車流疏落的深港西部通道,陳方安生亟欲擔當合該車水馬龍的港珠澳大橋。而二人的終極理想都是:南慕容好想變成北喬峰,夜叉渴望化為天龍。
大姐這篇醒世恆言,誠宜反覆細看,就像梵高的《星夜》,看久了,自會進入波心蕩冷月無聲的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