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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乾盛勢] 中國共產黨分裂中國 split of China

中國共產黨分裂中國 split of China


http://tw.myblog.yahoo.com/jw!hs ... =57&prev=58&next=41
面積單位︰平方公裡


邊界位置 年代   割讓地   割讓面積 割讓形式 經手人 官方立場
~~~~~~~~~~~~~~~~~~~~~~~~~~~~~~~~~~~
緬甸   60   江心坡    7萬   簽約  周恩來 中緬友好
印度  56-62 麥克馬洪線南 9萬   默認  周恩來 中印友好
俄國   50   江東64屯  3千   贈予  周恩來 中蘇友好
阿富汗  63   帕米爾    不詳   簽約  陳 毅 抗印制蘇
巴基斯坦 63   克什米爾   2千   簽約  陳 毅 睦鄰抗印
越南   約70  北部灣    小島   秘授  周恩來 援越抗美
日本   78   釣魚台    15  口頭承認 鄧小平 共同開發

                 香港 《開放》雜志 九六年十一月號
中共割江心坡、南坎予緬甸 


作者: TTT(楚.鎮.綠.梅) [2107], 22:45:37 1/13/99:



1949年以來被割讓領土一覽表
http://hk.aboluowang.com/2012/0730/255657.html

1949年以來中共政權所割讓之神聖領土
https://finalfighter.wordpress.com/2012/09/19/1949%E5%B9%B4%E4%BB%A5%E4%BE%86%E4%B8%AD%E5%85%B1%E6%94%BF%E6%AC%8A%E6%89%80%E5%89%B2%E8%AE%93%E4%B9%8B%E7%A5%9E%E8%81%96%E9%A0%98%E5%9C%9F/

中國怎樣失去150萬平方公里領土?
http://www.open.com.hk/old_version/0808p20.html

中共賣國之五:割讓長白山天池給朝鮮
http://www.epochtimes.com/b5/16/3/22/n7435119.htm

盤點中共出賣割讓的大片國土
http://www.epochtimes.com/b5/13/6/2/n3884882.htm

[ 本帖最後由 后太禧慈 於 2018-3-28 16:30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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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蘇維埃共和國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 (Chinese Soviet Republic)誕生於1931年11月7日,終結於1937年9月6日,建立者為中國共產黨,首都為江西省瑞金。由於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建立在中華民國境內,因此,被中華民國政府視為武裝叛亂割據政權。

1931年11月7日,中國共產黨在江西瑞金召開中華蘇維埃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建立了自稱為「推動革命鬥爭、代表人民利益」的政權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為毛澤東,成員有周恩來、朱德等63人。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主要領導人如下:

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
毛澤東(1931年11月27日-1937年09月06日)
項英(副主席,1931年11月27日-1937年09月06日)
張國燾(副主席,1931年11月27日-1937年09月06日)
人民委員會主席
毛澤東(1931年11月27日-1934年02月03日)
張聞天(1934年02月03日-1934年10月10日)¹
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
朱德(1931年11月25日-1936年12月07日)
毛澤東(1936年12月07日-1937年08月22日)²
注:

1934年10月10日中央政府撤離瑞金,在原中央蘇區成立中央辦事處,1935年中央抵達陝北後,11月在陝北成立西北辦事處,人民委員會不再出現。
1937年8月22日,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改為中共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




中華蘇維埃共和國一元貨幣

http://zh.wikipedia.org/wiki/%E4 ... 1%E5%92%8C%E5%9B%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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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新唐人電視臺

【熱點互動】中共再次出賣國土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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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4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您收看《熱點互動》節目,我是林曉旭。

三月份中國和印度制定了一個邊界勘定協定,在這個協定上中國決定把麥克馬洪線以南的六萬多平方公裡的土地劃給了印度,這件事情在國內和國外的媒體都沒有什麼報導,現在如果你在國內的網站上輸入印度和麥克馬洪線,這個訊息是出不來的。今天我們特別請中國事務主編伍凡先生和我們一起來分析一下這件事情。

連接收聽

伍凡:各位觀眾大家好,我今天很高興跟林先生來談這個題目,這個題目應該是一個很大的題目,因為什麼呢?這牽涉到中國和印度之間一種戰略關係的變動,兩個大國,兩大民族,一個戰略關係的變動。我們講在這個時刻,什麼時刻呢?在中國和日本關係緊張的時候,中美之間也在調整關係的時候,這麼兩國走向一起。美國也一直在關注這個事情,日本更關注這個事情,不知道今後你們兩國會對他們有什麼大的影響?他們走在一起會影響很大。所以我想你今天提這個題目是很有意思的。

主持人:那我們來具體分析一下,首先,比如說中國的發展戰略上,為什麼選擇要跟印度和解呢?

伍凡:跟印度和解,為什麼呢?中國和印度之間的矛盾,比起其他國家的矛盾相對來講還小一點,在中國國內的反應並不那麼強烈。你想,中日之間現在中國國內反應非常強烈,對不對?跟俄國已經簽了,邊界已經劃過了,現在丟在一邊去了。現在當局想把南邊的問題也解決掉以後,可以減少它的阻力,可以拉攏印度來對抗日本、對抗美國,所以這是打的一個戰略算盤。至於能不能得到贏或得到其中它想的目的,那是下一步棋。目前,起碼可以影響到日本,爭吵可以降低,這是它的打算。

主持人:從歷史上我們回顧一下,中印之間的邊界可以說是一種糾紛吧?(伍凡:對)可能由來已久,您能不能簡單回顧一下,這麥克馬洪線源由是什麼?

伍凡:麥克馬洪是一個人,用他這個名,這個人在當時印度屬於英國殖民地的時候,是英國的總督,他在一個地圖上跟誰簽訂了協定呢?跟當地的西藏政府。西藏地方政府背著清朝的中央政府,不告訴中央政府,秘密的定了一條線,這條線就是沿著喜馬拉雅山的頂峰,以南有一塊地,就是藏南那塊地,非常富裕,它沿著那塊地畫了一條線,這條線用紅筆畫,他們就叫做麥克馬洪線。麥克馬洪線定下了以後,就歸誰呢?歸印度。

當時報告了清朝政府,清朝政府不同意。滿清垮臺以後,中華民國成立了,國民政府出來了,國民政府也不同意,一直拒絕,蔣介石也拒絕,蔣介石一直抗議:我們不承認你這個東西。到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以後,它的對手也變了,它不是英國殖民地了,它是尼赫魯政府,是印度新的政府。尼赫魯一直想要這塊地,它也不承認西藏是中國的,它一直含含糊糊講:西藏是一個獨立的。因為西藏跟印度關係非常密切。西藏以前要出國大部分是經過南邊,喜馬拉雅山的南坡比較不那麼陡,比較緩,所以交通比較好,經過海陸出來;你從中國走啊,不但遙遠而且山坡非常陡,很困難。

那麼這塊地劃給了印度之後,就變成懸案。到了什麼時候變成一個很大的問題呢?到了1959年,達賴喇嘛帶了幾萬人出去,到了印度濱岸之後,這個問題就衝突了。尼赫魯政府當時一直不承認西藏是中國的,那麼中國為了讓要印度承認西藏是中國的,就打一仗,在1962年,叫做“中印邊界自衛戰”,用這個名義來打。戰爭是打過去了,軍隊下了山,到了南邊了,守不住,為什麼?後續供應跟不上。據說,一個炮彈要三、四個人接力賽的往上背,背過山頭下山,你這個戰爭怎麼打?所以打完了以後馬上撤回來了,撤回來以後,印度人就緊接著移民,軍隊通通佔領這個地方。

所以麥克馬洪線以南這個地方,印度已經佔領了四十多年了,1962年到現在已經43年了,所以印度實際上控制了這麼多。它不但在那個地方佔領了,它還成立了一個邦,就相當成立一個省,有行政管理。那麼在這種狀況下,從實際的軍事運作、行政管理、人口等等,都已經不是在中國能夠控制底下了。所以這個時候拿出來,中國政府要跟印度政府交談,這個戰略關係調整啊,就等於拿這個誘餌:“我給你一個東西,那我們來談判。”條件是什麼?你要承認西藏是中國的,你不承認西藏是中國的,那這塊地方我要跟你沒完沒了,等於是雙方交換。

主持人:這是一個土地交易。

伍凡:這是土地交易了,但是現在國內很難說出口啊!所以你說網上把它全部清除掉,不讓它出來,就是因為中共當時所講的:要保衛自衛戰啊,要保衛領土啊!現在在你中共手上喪失掉了!清朝政府沒有同意,蔣介石國民政府沒有同意,到你中共手上你把它簽出去了。不管現在情況如何,可是這筆帳算中共給中國出賣的土地,應該這麼講。

主持人:而且當年那麼多將士也可能是白白犧牲了,一句話就全沒了。

伍凡:是啊!所以現在中共就從另外一個角度講:你可以體會到我現在這樣做,我可以得到好處啊!好處在哪裡?印度承認我西藏啦,我們大問題可以解決啦!西藏比那個麥克馬洪線那個地方還要大得多啊!它是從這麼個角度出發。可是它不給老百姓講,因為老百姓一講,你賣了中國北方的領土、又賣了西藏南方的領土,那你中共算什麼呢?國家的賣國賊可以講得通吧?可以講是歷史上中國的賣國賊啊!

主持人:過去很多人形容中國這塊土地是個雄雞、大公雞,現在被切來切去,切得不樣個樣了。

伍凡:對呀!其實你講起領土,我們把它再擴大一點,給過緬甸領土、給過越南領土。越南有一個島就在北部灣中間的一個島,這個島本來是中國的,也讓給了越南人,結果現在收不回來了,可是經過聯合國的海洋法,一個島的中間你占了,周圍兩百海裏的海洋經濟區都歸你的,所以中國損失很大。當時毛澤東也好、周恩來也好,為了戰爭、為了打美帝國主義,這個送一點,那個送一點,到最後都拿不回來了。所以歷史上來講,中國無論是外交也好、領土損失也好,是最大的失敗。

主持人:所以他們雖然一直說自己是個強國,很多情況下會表現的很強硬、抗議其他國家干涉內政,但是實際上自己做的很多事情是把大片的土地作為一種交易的手段,送給了其他國家。

伍凡:我們講近代歷史好了,近百年來,從清朝開始,李鴻章簽了很多字,把領土劃出去了,對不對?可是當時的國民政府一概不承認:你清朝政府簽的字我不承認。當時還派了代表,派了宋子文到莫斯科去跟史達林談判,他當時有一個理由:列寧講過話的。列寧講:當時沙皇政府所佔領的土地要還給中國,你們為什麼現在不還?結果史達林不肯還。毛澤東時代也不願意接受,不敢簽字,偏偏到了江澤民手上一簽字,一百五十萬沒有了。

所以講起來啊,我們再回到中國和印度的領土問題,中共是眼前的利益為主要的,長遠的、子孫後代的利益一概不管,這是人們可以得出這麼個結論。如果中共顧慮到長遠的利益,可以拖,拖到以後有條件的時候再談,可以拖的。那麼話又推回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對香港它是硬的要死,對臺灣也是硬的要死,所以很不平衡啊!它的外交政策非常非常的不平衡。

主持人:人們都說香港回歸是中國外交上的一個勝利,那如果回到歷史上來看,當時香港被割出去,其實也不算割出去,是租讓,說白了99年我一定要收回來,並不是完全就給人家。

伍凡:對啊!話講回來,現在老百姓講,當時清朝政府很高明,我沒割給你,我租給你99年,人們當時講,是不是還可以再繼續租99年?還讓英國人治理,香港是不是會好一點啊?說不定會好一點!對不對?當然這是後話啦。所以我們回過頭來講,中國辦外交,表面上是個強國,實際上實際利益損失掉了,所以很失敗。你看蔣介石辦外交,蔣介石的國力軍力不如現在強,可是他辦的外交比共產黨成功。所以現在中國共產黨也開始內部解禁了,把國民政府辦的外交的資料、一些書,現在在發行,就看看當時國民黨力量那麼弱,戰爭一結束可以成為世界強國,可以成為聯合國的創始國之一,這說明外交相當成功,非常成功。外交什麼?你就是跟最高的領導人互相打交道,打交道包括私人的、公家的,各種關係都運用,達到保護國家利益的目的。

主持人:而且要有民族的骨氣。

伍凡:要有民族的骨氣,對吧?中共有沒有?沒有。那麼現在走的這步棋,為了對抗美國、對抗日本,拉著印度,永久的損失那六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值不值得?後人會怎麼評論?歷史家們會怎麼寫?以後我看會有人做結論的。

主持人:而且聽徐文立先生也說到,可能是解放前的時候,在蘇區政府的時候,中共綱領就提到了:在臺灣問題上,他們是支援臺灣獨立的。現在是中共一直在強調反對臺灣獨立,但實際上中共自己很早就在支援臺灣獨立。

伍凡: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毛澤東和他的一些同夥們在江西蘇區有一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那個地方我去過,就在瑞金,文化大革命我去串連過。它是在中華民國的國土內,單獨成立的一個小的共和國,這共和國的目的是什麼?是保衛蘇聯。它的目標是武裝保衛蘇聯,反對日本去進攻蘇聯。它的目標要在國民黨政府的土地裏頭搞一個武裝割據,來反對蔣介石的中央政府,牽制住國民黨的力量,讓日本人跟中國人打,把日本的力量牽制住,不要去進攻蘇聯,這是它的目標。我講的東西有資料、有圖片、有決議,現在都上網都公佈了,在我的《中國事務》網站也可以看到,你們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有圖片,有文章。

那麼在這個同時,中共提出了西藏、蒙古、臺灣、朝鮮按照列寧的“民族自決原則”,你們通通可以獨立,它寫了決議書。

主持人:很早開始有意分裂這麼多地方了?

伍凡:上個世紀三十年代,七十幾年前了。可見真正提出“中國七塊論”的不是李登輝先生,是共產黨,因為它把這個都割分開了嘛,提出臺灣獨立的就是中共。所以中國很悲哀啊!出了這麼個共產黨出來,這麼個怪物,把人心搞散了,國土慢慢減少了,它是個歷史罪人啊!我們實實在在的講,滿清簽了字,你可以不認帳嘛,以後我們可以再收回來,你這麼一簽字,以後我們永遠拿不回來了,以後要費很大的勁哪。

林曉旭:而且人家民族已經進駐在裏面了。

伍凡:人家已經進駐在裏頭了!

(待續)

(據新唐人電視臺《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

5/4/2005 11:46:52 AM
http://www.epochtimes.com/gb/5/5/4/n91010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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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點互動】中共再次出賣國土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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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4日訊】(新唐人熱點互動採訪報導)
伍凡:現在還有另外一種說法,俄羅斯那塊土地。我去過俄國訪問,就是西伯利亞最東邊的一個城市,叫伯力,對岸就是中國的黑龍江,那地方全是一片平土,現在有大批的中國移民,合法的、非法的移民,據說有幾百萬,到了西伯利亞,他們去種地種菜、開礦、鉅樹、做運輸。大批的俄國人從蘇維埃共和國垮掉以後,很多的俄羅斯人都回到歐洲去了,不願意住在這個地方,生活條件太困難,現在中國大批勞動力就補充進去了。

連接收聽

中國東三省有將近兩億人口,整個俄羅斯,東、西伯利亞,俄羅斯人不超過700萬,這個人口比例差別這麼大,俄國現在很擔心呀:如果人口這麼下降的話,這個土地就守不住了。所以它現在拼命的想辦法利用你的勞動力,並且用法律的條件把它固定下來:這個土地是我的,我讓你進來,你可以進來,我不讓你進來,我可以趕你走,現在是這個狀況。”

林曉旭:按照這個比例,實際上應該反過來,比如像中國跟印度打交易,實際上應該是反過來,中國有這麼個條件,可以找蘇聯把這塊土地要回來。

伍凡:對,現在人們有一個設想或一個夢想也好,中國東北兩億人口,人口密度這麼高,一部分、一部份就移過去,轉移進去,往那裏紮根、繁殖,一代一代傳下去,文化也帶過去,是不是以後會變成一個華人的、或者漢化的一個新天地,這種可能性存不存在呢?存在的。唯一的條件是什麼?俄羅斯人口大大下降,中國人口大大上升。

這樣移過去,就紓解了中國人口的壓力,也可以得到它一部份的資源,從道理上說合不合理呢?我說合理,因為那塊土地的祖先本來是中國人的,是俄國人蠶食了,那麼從道理上講,我再回歸去,這樣講得通的,從文化上、從人口繁殖上都可以講得通的,所以我想,看上帝怎麼安排吧!我相信或許上帝會安排把中國人移過去吧!

林曉旭:中國人總要找到自己的生路,當時那塊土地割掉中國很多人也很痛心,對中國子孫後代也是很不負責任的作法,那麼肥沃的一塊土地割了。

伍凡:在北方可以這樣,因為那裏又有水,又有森林,又有土地。可是在喜瑪拉雅山南塊這個地方,由這個山下去,漢人非常非常難到南部去。所以這塊領土要割掉的話,現在中國政府和印度政府定了這麼個協定,叫做“中印邊界原則性協定”,具體的這個走向怎麼走,哪個山口歸誰,哪個路歸誰,那是下面的具體技術問題,但是原則性定了。也就是沿著自然走線,喜瑪拉雅山最高峰為邊界,北邊的歸中國,南邊的歸印度,包括小小的王國錫金,也包括在裏頭,給了印度。

林曉旭:說起來這個也很有意思,媒體在報導上只點到錫金劃給了印度,而不敢提那麼大面積的麥克馬洪線以南的地區都劃給了印度。

伍凡:你講的媒體是哪些媒體?

林曉旭:國內的媒體,他們談到了中印協定,只談到錫金劃給了印度。

伍凡:我們就回過頭來再講到前面的。1962年中印邊界自衛戰,打了是要保衛這個國土,現在老百姓講,你怎麼莫名奇妙的把它送走了?賣掉了?它就不敢講。丟臉的事情嘛!你守不住國土,守不住國土有沒有別的辦法解決,有,可以通過外交手段。蔣介石政府就是通過外交手段,保留了他那塊土地,蔣介石沒有把外蒙古賣掉,他不承認;到了1960年,周恩來去簽字,把外蒙古劃掉了,所以海棠葉變成雄雞了,是在中共手上啊!蔣介石那麼沒有力量,他就是不簽字,你就沒有辦法,你有力量你去簽字了,說明你什麼呢?說明你無能,或者是賣國,所以很可惜呀,中國土地這樣搞很可惜呀!

林曉旭:如果我們再回到本身土地交易上,中國是希望跟印度聯合起來,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但是你覺得從長遠來看,到底有沒有可能印度會像俄羅斯一樣,當時俄羅斯也是從中國拿到土地,中共希望能夠跟它聯合起來對抗美國;現在印度可以跟你合作,但是長期有沒有可能真的形成一種聯盟來對抗美、日、東方的其他的國家?

伍凡:這要從近期和長期來看,近期雙方也不需要,近期中國希望南邊安定,我讓一個小小的地方給你,安定以後,西藏不會動了,印度承認了以後,那就永遠歸中國的國土了,印度也不要搗亂了。這個協定裏邊也另外規定一條,印度政府不准在印度的領土上有反華的行動,寫上這麼一條,指的是不准達賴喇嘛有更多的反華行動,至於印度政府和達賴喇嘛達成什麼協定,我不知道,首先印度政府跟中國政府達成協定了:你表面上不要再給我找麻煩了,這是達成一個協定。

林曉旭:這很可能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也可能西藏人本身並不承認這一點,就是西藏這麼長久的西藏獨立的事,也不見得一定買這個帳。

伍凡:對,如果西藏真的獨立的話,它很可能要把麥克馬洪線以南統統要回來:我的祖先的土地是我的,不是你印度的,這又是另外一個說法。但是西藏也得從全世界各國來承認,或者從聯合國角度來講,從美國的角度,從日本角度都承認西藏是中國的,當時唯一有雜音的就是印度,現在印度這個雜音也沒有了:我承認西藏是歸於中國了,那麼西藏就維持住了,那麼中共才把南邊穩定下來。穩定下來後,它就集中力量來對付日本,來處理臺灣問題,這是對外的,同時,它可以騰出手來解決國內的問題,國內問題那麼一大堆,希望來解決。

但是我想中印之間能不能長久友好,裏面有很大的關鍵,中印兩個制度不同,印度是一個民主政體,又是學著英國殖民地留下來的司法獨立,官也是民選的,它有英國的一套系統,中國人完全是俄國人的系統,完全是一黨獨裁專政的,這兩個國家能不能長期友好?我是持懷疑態度。唯一的辦法,就是中國改變,結束共產黨一黨專政,走上民主化道路,那中國跟周圍之間呀,就不會有那麼大的衝突了。

中國和印度兩大民族、兩個國家友好有沒有好處?我覺得很有好處啊,中印兩國有24億人口,占全人類三分之一強。那麼現在的產值、經濟都在往上升,中國硬體很強,所謂的硬體,就是說經濟建設的,我們看得到的,各種各樣的物品、交通、建築物、電腦、硬體,這是中國比較強的;印度很強的,我剛才講它的政治制度,它的文官系統很好,再加上它的電腦軟體非常好,它現在已經成了全世界軟體包商大國,美國、全世界很多國家,甚至於把會計代帳都請他們代做了,連接電話生意都在印度,所以它是很強的。

如果這兩項結合起來,中印兩國就佔領了東亞市場和南亞市場、再把東南亞的一億多人口吸收進來,把日本排出去,那日本很緊張的,我想中國政府領導人想打的是這張牌,這張牌能不能成功?往下看吧!

林曉旭:另外一個因素就是現在中國本身面臨能源危機,中國和俄羅斯合作,也很看重俄羅斯的能源呀、天然氣呀,最近中國也在談天然氣,俄國要給中國提供一些能源,天然氣之類的。中國跟印度之間是不是也打開一條通道,在印度洋或者在其他中東地區,更有利的能夠拿到資源?

伍凡:其實能源問題,中國有能源問題,印度也有能源問題,印度也不產石油,印度也進口石油,中國也進口石油,這兩國呢,都要向誰買?向阿拉伯世界買,向東南亞、向印度尼西亞、向俄羅斯買。這兩個大的能源買家,造成一個買家市場的話,那就有利了,如果我們兩個聯手起來,我們開價、標價,太高我不買你的,你產油出來,你總要賣呀!你要賣總得有買主呀,如果我們兩個把它鎖住,我們兩個聯手,來影響這個賣家的市場的話,那就有利了,所以他們想可能想走這條路。

林曉旭:另外他們在哪個產業方面是互相競爭的呢?

伍凡:互相競爭的就是,印度的軟體是主要的,它現在把一部份軟體公司也進入了中國,進入了上海,中國也想發展軟體,想要在這個大餅裏邊占一份,這是個競爭,印度在硬體上面恐怕落後中國十幾二十年,還要相當一段時間。這印度也很奇怪,很多東西要自己造,一部小汽車要自己造,民族工業它比中國強,外國的投資不占比例那麼高。

有個哈佛的教授提出一個觀點:再過20年到30年之後,印度發展的速度要超過中國,理由是什麼? 第一、它的投資回報率比中國高,這一點是事實,我投資印度10億美金和投資10億美金到中國,這個兩個比例誰的回報率會高?印度高,這是第一點;第二、印度的司法系統獨立,有保證,你投資進去有保證,這一點就比中國好;第三、它有10億人口,人口不比中國少,也是很大的市場;再一個、印度的軟體產業強,全世界軟體產業系統,都往那裏去了,而軟體操縱整個金融系統,工業系統的神經系統,所以我們的作業系統都要靠軟體,它就佔有一個最主要的控制市場。

所以這一點中國要想跟印度競爭,我想不太容易競爭過印度,因為它的語言是英文,它的考慮的思維邏輯跟中國人不一樣。中國人的邏輯思維往往從硬體著手,印度人的思維考慮從軟體著手,從軟體著手比你走的快,比你走得有效,投資同樣的成本回報率高。所以從長遠來講,這個教授的看法應該值得重視,應該看到這一點。

林曉旭:伍凡先生,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今天就只能談到這,謝謝您給我們帶來這麼精彩的評論。

伍凡:各位觀眾好,我很高興今天跟林先生談了這麼多,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繼續談。

林曉旭:各位觀眾,這個話題我們可能要請大家繼續關注,因為這次中國這次把土地割給了印度,到底是不是會變成賠了夫人又折兵呢?還是真的會得到一些利益呢?也請大家進一步關注吧!各位觀眾,感謝您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節目,我們下一期再見。

(完)

(據新唐人電視臺《熱點互動》節目錄音整理)
(http://www.dajiyuan.com)

5/4/2005 3:37:17 PM
http://www.epochtimes.com/gb/5/5/4/n91034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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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馬洪線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BA%A6%E5%85%8B%E9%A9%AC%E6%B4%AA%E7%BA%BF

西藏山南地區,與印度爭議邊界

China faces split into seven parts
http://www.newindianexpress.com/thesundaystandard/2017/aug/13/china-faces-split-into-seven-parts-1642330--1.html
NEW DELHI: Balkanisation of China seems to be imminent. The so-called unity within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in tatters as all three factions are involved in a bitter feud. This is likely to intensify in the coming months, triggering the beginning of a revolution and then disintegration of the country into seven independent territories.

The Shanghai faction, led by Jiang Zemin, and Hu Jintao-led Beijing faction are caught in a covert war with Zhenjiang faction, led by President Xi Jinping, and each one is trying to eliminate the influence of the other in the dirty political game. And, behind the scene is a massive labour unrest, pro-democracy protests against the present regime that hardly find mention in the highly-censored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media.

Spies and analysts closely monitoring the growing turbulence in China believe that the collapse is likely to be expedited as unprecedented crackdown against opposition and disappearance of lawyers and human right activists is causing massive chaos in the Chinese hinterland.

Unprecedented crackdown on opposition and disappearance of lawyers and human rights activists is causing massive chaos in the Chinese hinterland. “Thanks to brutal control over media, China has managed to mute news reports about hundreds of protests in provinces. But some underground activists have provided details on what we now know as a major uprising against the Xi Jinping regime ahead of 19th National Congres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sources said.

“China is finally reaching a tipping point and Xinjiang, Manchuria, Hong Kong, Tibet, Chengdu, Zhangzhung and Shanghai could turn into free nations after a Chinese revolution.” They added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trying hard to keep the focus on the Doklam standoff and North Korea’s nuclear posturing against the US to rally support for Jinping. Teng Biao, China’s best-known human rights activist and lawyer, told The Sunday Standard from New York that China is escalating the standoff and Jinping is using the occasion to galvanise his dwindling support base.

Teng said some anti-India demonstrations in China are being sponsored by the ruling Communist Party. He also said pro-democracy activists are quietly working to engineer a revolution against China’s one-party rule to install a democratic government.

“We don’t know whether it will take five or 10 years. It is clear that we are not waiting but preparing for another revolution like 1989. Despite the crackdown on social media and blogs by the Jinping regime, activists and lawyers are using other medium to ship out information and assist the revolution,” Teng said.

“The main objectiv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absolute monopoly by any means but we have strengthened the rights groups since early 2000 that have given us the possibility for revolution. The Communist Party, led by Xi Jinping, is also facing major crises between party and people, and an economic crisis.”



“More and more people are deciding not to believe in Jinping’s propaganda. The gap between poor and a handful of rich is widening. Only people with close connections with the top leadership and Jinping are prospering and that is the reason people don’t see a political reform in the Communist Party but they want to uproot it,” Teng, who was earlier jailed by the Chinese regime for pro-democracy support, said.

Several groups from Afghanistan recently renewed support to Xinjiang region that was once dominated by around 10 million Muslim ethnic Uyghurs. China had cracked down along the bordering areas of Afghanistan after Chinese Intelligence 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reported trained jihadists returning to Xinjiang.

According to sources, the latest round of flashpoint was over language, that started in Hotan town of Xinjiang in early July 2017 when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ecided to withdraw Uyghur language from schools, making Mandarin compulsory.

“This was another blow after banning the fast during Ramzan. In the last six-seven months,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issued several policies targeting Muslims in Xinjiang, that is likely to explode soon,” sources said. Manchuria is another tipping point where simmering labour unrest since 2008 is turning into a full-blown rebellion. Sources said in 2010-11, the government faced over 1.5 lakh pro-democracy protests and riots and the number has been on the rise.

In the backdrop of the Doklam face-off, information about 137 bloody protests in Xinjiang in July was shipped out by the underground activists. Data suggests on an average four protests were mounted against the regime daily despite the brutal suppression by Chen Quanguo, chief of the party in Xinjiang. Similarly, 103 protests in the same month were reported from Chengdu, capital of Sichuan Province; a majority of them were launched by democracy supporters. Since the death of Nobel laureate Liu Xiaobo and his subsequent ocean burial set off protests against the Communist Party in mainland China and Hong Kong.

Hang Tung Chow, an activist and lawyer in Hong Kong, believes that Chinese disintegration could be sudden like Soviet Union, dragged down by its own bureaucracy and faction fighting.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has mounted mass arrests in recent years, causing the disappearance and silencing of many activists,” Hang told The Sunday Standard. The party, while assessing the shortcomings of Mao policy in a closed-door meeting in June 1981 had admitted that it still suffers from shortcomings and mistakes, and inner-party unity and harmony between the party and people are the basic guarantee for Chinese socialist modernisation. The guarantee seems to be fading.

[ 本帖最後由 后太禧慈 於 2017-10-18 23:28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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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岛、南沙、藏南 - 中国失去的领土

  钓鱼岛列岛由钓鱼岛、黄尾岛、赤尾岛、南小岛、北小岛、大南小岛、大北小岛和飞濑岛等岛屿组成,总面积约7平方公里。在19世纪末爆发中日甲午战争前,日本没有对中国拥有对钓鱼岛列岛的主权提出过异议。1884年
日本那霸居民古贺首次登上钓鱼岛采集羽毛和捕捞周围海产物。他随后提出开拓钓鱼岛的请愿还被冲绳县知事拒绝。1885年后,冲绳县知事多次上书日本政府,要求将钓鱼岛、黄尾岛、赤尾岛归其管辖,日本官方都顾及中国清朝政府对这些岛屿的主权主张而没作答复。

  1971年,美日两国在签订归还冲绳协定时私相授受,把钓鱼岛等岛屿划入归还区域。这一交易遭到中国政府的强烈抗议。1972年中日两国在恢复邦交的谈判中,双方从中日友好的大局出发,同意将钓鱼岛列岛归属问题挂起并留待以后条件成熟时解决。可是,当1978年中日谈判签署中日和平友好条约时,日本一些敌视中国的国会议员提出要中国承认日本对钓鱼岛列岛拥有主权。日本政府顺应右派要求,出动巡逻艇和飞机对我在钓鱼岛列岛海域作业的渔民进行监视。

  进入90年代以来,随著世界局势和国家间力量对比发生变化,日本再次将手伸向钓鱼岛。1990年10月,日本的一些右翼分子经政府允许,在钓鱼岛列岛的一个岛屿上修建了灯塔。日方还出动12艘船只和两架直升机阻扰台湾渔船接近钓鱼岛列岛。1996年7月14日,日本右翼分子在钓鱼岛列岛的北小岛设置了一座灯塔,企图使灯塔列于海图以便让国际社会承认钓鱼岛是日本领土。8月18日,日本右翼分子又在钓鱼岛上竖起绘有"太阳旗"和纪念死者字样的木牌。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右翼分子在钓鱼岛上进行的这些活动都得到了日本政府的纵容和支持,而且政府要人与此相配合,称钓鱼岛就是日本领土,并要日本海上保安厅随时准备用武力排除"干扰"。

  在东经92度至97度之间的约9万多平方公里的喜马拉雅山脉南坡,是一块风水宝地,不要以为这里属喜马拉雅山脉就尽是些冰雪满野的荒漠。夏季,由于迎着从印度洋上吹送来带着大量水分和热量的西南季风,这里温暖而多雨,年平均降水在9000毫米以上!是世界上降水量最大的地区之一,可种植许多亚热带作物,肥沃得有西藏的 "江南"之称。

  这块面积巨大得相当于浙江省而又富饶的地域,却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两个发展中国家存在主权争议的地区。

  在1913年10月在印度北部西姆拉有的一个会议。参加会议的有中国政府的代表、英国政府代表及英印政府人员和中国"西藏地方"的代表,主要讨论中国和(英属)印度的边界问题。由于(袁世凯)北京政府忙于征讨南方的革命力量(孙中山的"二次革命")和各方意见分歧,根本谈不成什么协议。其实,协议只不过是英国将攫取到手的权益合法化的形式而已,何况英国侵略我国西藏地方的野心根本就不受什么协议的束缚。

  在1914年的3月24日,(英)印度殖民政府外务大臣享利.麦克马洪(英国政府代表)竟背着当时与会的中国政府代表,私自同西藏地方代表在印度新德里以秘密换文的方式炮制了所谓的"中印边界线",即"麦克马洪线"(就是上图中青色的线),这条分界线与此前国际上习惯认定并在各种官方(包括英国)出版物和地图上一直沿用的分界线(上图红线,传统习惯线)不同,它大大向西藏纵深推进,把原本在西藏境内资源最丰富的九万多平方公里划进了大英帝国的印度殖民地,将中国西藏地方历来有效行使统治权的地方向北压缩了一百多公里。

  正是这种将国家领土的私相授受,历届中国政府都不承认这条线的合法性。而英国人在西姆拉会议之后二十年时间,出于担心合法性不足,一直没敢公开宣布这个"条约",也没有在英国出版的地图上改变中印边界的传统划法。

  然而,一失足成千古恨!在1962年10月的中印战争中,中国在失地尽复的情况下,将军队悉数撤回至实际控制线(青色线附近)后20公里,不啻于在事实上承认麦线存在或有效。而印度人又回到了那里,耕作建设,繁衍生息,已成了六、七百万新一代印度人除此地之外已无别的地方是他的"家"的一块土地,再收回已难矣!一时的失策,竟做成了连麦克马洪也无法做到的事!国人徒唤奈何!

  南沙群岛则位在南中国海南部北纬4度到12度之间的海域;其中台湾驻军的太平岛在南沙群岛西北部,到高雄860海里,到西沙永兴岛机场410海里。距菲律宾、马来西亚、越南最近距离各约200、280、330海里,距前美军驻菲律宾苏比克湾基地约440海里。目前南沙群岛中,有效控制的岛礁共有永暑礁、赤瓜礁、渚碧礁、华阳礁、南薰礁、东门礁、美济礁、五方礁、仁爱礁、信义礁、仙娥礁等11个岛礁。其中永暑礁建有码头,足以停靠4,000吨级军舰;美济礁近来也兴建坚固工事驻扎人员。而宣称领有范围为南沙群岛全数岛屿。目前南沙群岛中,台湾有效控制并驻军的岛礁仅太平岛一个,岛上则有海军陆战队的驻军基地(已撤除)与港湾设施(已遭台风毁坏)。太平岛是南沙群岛中面积最大的岛,并拥有南沙群岛仅有的天然淡水,这些因素使得此岛成为南沙群岛中最具战略价值的岛屿。台湾宣称领有南沙群岛全部岛屿。

  越南目前控制南沙群岛的鸿庥岛、南子岛、敦谦沙洲、毕生礁、景宏岛、中礁、南威岛、安波沙洲、柏礁、北礁、西礁、无卫礁、日积礁、大现礁、东礁、六门礁、南华礁、舶蓝礁、奈罗礁、鬼喊礁、琼礁、蓬勃堡礁、广雅礁、万安滩、西卫礁、李淮滩、人骏礁等。而越南宣称拥有南沙群岛全数岛屿。

  马来西亚占有弹丸礁、南海礁、光星仔礁。而马来西亚宣称领有范围为南沙群岛北纬8度以南范围海域与岛礁,在太平岛以南,故与我方驻军少有冲突,但与菲律宾起过争执,与其他诸国目前较少传出冲突。而为了维持东协内部团结的表象,马来西亚不倾向於使用武力解决问题。菲律宾目前实际控制马欢岛、双黄沙岛、费信岛、中业岛、南月岛、北子岛、西月岛、司令礁,其中中业岛上有一条跑道长1,500公尺、宽90公尺的机场。菲律宾宣称拥有南沙群岛全部岛屿。目前汶莱主张拥有南沙群岛中南通礁之主权,但未驻军。由於国家弱小,国际上很
少传出汶莱与他国领土冲突事件的报导。

  目前印尼并未在南沙群岛占有任何岛礁,也未宣称拥有任何南沙群岛的岛礁,但印尼大产油地的纳土纳群岛200海里经济海域的东北部,与南沙群岛的200海里经济海域有重叠之处。

  (我从小爱看地图。上中学学地理时更是如痴如醉地看地图,甚至大发神经地去背一些非常生僻的地名如葫芦岛、大栗子之类的古怪地名。虽然不是神童,能从那五彩缤纷的地图上看出个四色定律来,但是看了那么些地图倒也对我不无帮助,生活中得益不少。头一次去北京时从地铁里跑出来打电话让同学来接我,她问我:你在哪口啊?我看看说:东北口吧!她来接我还真没错!地理观念对我有很深刻的影响,看书报杂志时看到有副地图在上边就来劲,看的也格外专心。我觉得有些信息是非通过地图不能讲明白的,遗憾的是搞媒体的同志们似乎对地图不太感兴趣,尤其军事类的新闻什么的,有时侯看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唾末横飞地说东边是什么西边是什么,读者云里雾里,当大家都是"空想主义者"。)  

http://www.centralnation.com/lostlands/diaoyudao.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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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分裂了會不會更好
原文發表於2002年12月14日

   絕大多數的中國人都是認爲中國是應該統一,必須統一,分裂有害的。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念應該說是非常根深蒂固的,不過根深蒂固的思想觀念未必就是正確的思想,如果不牽扯上什麽“民族大義”“法統”之類鬼扯蛋的道德說教,僅僅只是從自然規律的角度來看看,或許會得出一些不一樣的結論。

   如果要搞清楚這個問題,當然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拿歷史上分裂與統一的不同時期來對比看看。很多人馬上就會舉出很多例子來說明,歷史上分裂的時代是多麽的戰亂頻頻,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不過這裏有個問題就是,這些各分裂地區之間的戰亂實際上並不是因爲各地區的人民有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而主要是因爲統治階層的那種“大一統”觀念在作怪,如果再碰上一些野心家,好戰分子,那這種想法就會更加強烈了,窮兵黷武不惜一切代價都要“統一”,而知識份子也認爲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如果根本就沒有這種思想觀念,那情況不就完全不同了嗎?

   我的歷史記憶是從春秋戰國時代開始的,什麽三皇五帝之類的玩意我向來都是當作神話故事來看待的,這些都是秦兼併六國以及漢滅楚之後一些儒教分子爲了證明“大一統”的天然合法性,根據先秦時一些方士文人杜撰的神話傳說而胡編出來的,而春秋戰國時代,我們中土國家雛形初成的歷史起點,那時候我們本來就是自然分裂的,各個不同國家之間雖然爲了爭奪霸權和資源也時常發生戰爭,但是彼此都還尊重對方主權,承認別國的存在合法性,這種情況就跟後來的歐洲差不多。

   不幸的是,中國的地理位置太偏遠,太封閉了,跟其他那些文明幾乎是隔絕的,歐洲三面環海,就像一個大半島伸入海中,跟中東北非各周邊異質文明都聯繫緊密,所以總能不斷變化發展。而中國恰恰相反,三面都是荒涼的高原沙漠地區環繞,唯一向洋的一面又是還未開化的浩瀚遼遠的太平洋地區,除了一些來自北方高原上的未開化遊牧部落時常干擾一下中土國家的演化進程,似乎就沒有什麽其他新鮮力量的注入了。如果上帝製造地球的時候,在歐洲對面不遠處造一塊大陸,把中國安排在那裏,讓幾大文明緊緊地靠在一起,或許我們今天就會大不一樣了。

   而春秋戰國時分裂的中國前身是公認的歷史上思想最開放,文化最昌明的時代,經濟嘛,發展時期不同不能夠縱向比較,但是顯然還不錯。結果秦兼併六國之後,據說經濟得到了發展,但是反而搞得天怒人怨,不久就爆發了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的農民起義,春秋戰國時代似乎也很少聽說有哪個國家農民起義的,可見那時候政治開明,經濟繁榮。而秦兼併六國在當時是很不得人心的,被認爲是侵略暴行,各國人民紛紛反抗,後來的人們雖然大一統觀念深重,但是內心深處也還是對荊軻等人反抗兼併維護國家獨立的英雄行爲很欣賞的。其實這反映了中國人的一種矛盾心理,既希望得到大一統的某些實惠,又懷念分裂時代的自由生活。

   據說,滅秦之後,劉邦曾準備讓那些跟隨他造反的各諸侯國子孫後裔回到他們自己的土地上去重建自己的國家,但是被一些儒生勸阻了,可見儒教這東西真的是我中華的大禍根。秦始皇沒幹過多少好事,書同文,車同軌,焚書,但是這坑儒到還是幹對了。而漢代獨尊儒教就從此再不幹好事了。

   自那以後,雖然中國地區仍然不斷地出現分裂的局面,但是中國人的思想上已經被套上了一個“大一統”的緊箍咒。中國有句老話“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真是句大實話,爲什麽合久必分,因爲有分裂的內在動力,統一久了,就會變得越來越專制,越來越腐敗,大家日子過得越來越壓抑,就會有人想要分家自己過。又爲什麽分久必合,因爲中國人有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念在作怪,有的人羽毛豐滿了,就總想要去把別人“統一”下來,中國人的思想就是“不是統治別人,就是被別人統治”,天無二日,大家很難並立共存。再加上中國地理位置偏遠封閉,很少有其他強有力的干擾力量,所以中國總是像中了邪似的反複合了分分了又合。

   所以三國時代,嚴格地說,三國鼎立之前並不能算分裂,因爲那時候各割據勢力的勢力範圍還未劃清,還處在混沌階段,所以動亂不堪,而三國建立後,就正式進入分裂階段了,這時候人民生活反而安定下來了,經濟也得到發展了。按理說大家就不應該再折騰了,但是由於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念作怪,大家彼此都不願承認對方的主權獨立和平等,都指責對方是僞政權,總想把別人“統一”過來。特別是諸葛亮這個野心家,蜀國的人口不足百萬,軍隊卻有十幾萬,平均每十人中就有一個是當兵的,老百姓的負擔可想而知。而這個窮兵黷武的野心家,就想靠著這麽點兵力,狂妄地一再北伐,想要“統一”中原,完成他天朝正統的美夢。

   由此可見,如果沒這種“大一統”的思想觀念作怪,大家的日子本來會好過得多。後來的很多次分裂,都因爲有這種“大一統”思想作怪,所以分裂了以後總是安靜不下來,而並不是因爲分裂本身阻礙了生産力的發展,阻礙了社會的進步。統一才是社會的倒退。

   最能說明這個問題的就是,南宋時,中國又一次分裂,但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造成分裂的力量來自非漢人政權,而且漢人面對北方遊牧民族的軍事優勢沒有能力再奢談“統一”,於是就安心地接受了這種分裂局面,偏安一坳,結果,經濟反而得到巨大發展,創造了歷史上的最好記錄,文化也得到繁榮,人權狀況也是歷史上的較好時期。

   後來元明清諸朝相繼統一中國的時期,經濟上反而大大不如宋金分裂時期,思想文化上也是保守落後,人權狀況也是最糟糕的。政治上專制腐敗,經濟上破敗,搞到近代,差點亡國亡種。

   總結歷史經驗,可以得出結論,大一統使得國家內部失去前進變革的動力,趨於腐朽,而分裂使得各分裂政權都面臨競爭的壓力,需要不斷革新以自存。試想如果在鴉片戰爭西方勢力侵入中國之前,中國地區是像春秋戰國時代那樣是分裂的一個個小國家,則思想上不會那麽封閉保守,政治上不至於像滿清那麽專制腐敗,可能今天的中國地區也會是另外一個歐盟了。至少不會比日本差吧。

   有的人可能會舉例說抗戰前中華民國就是軍閥割據四分五裂的,對這一點我上面已經說明了:“三國鼎立之前並不能算分裂,因爲那時候各割據勢力的勢力範圍還未劃清,還處在混沌階段,所以動亂不堪,而三國建立後,就正式進入分裂階段了”,所以民國時不能算真正的分裂,只是割據勢力範圍還未劃清的混沌階段。

   而我們又看看現在的情況,臺灣在共產黨建國時分裂出去了,正因爲它分裂出去了,所以現在沒有變得像大陸一樣經濟落後,政治腐敗。如果他不分裂出去,則毫無疑問地會跟大陸一樣窮。從大陸方面來說,如果當初中國地區是分裂的幾個小國家的話,那麽,共產黨就算是控制了其中的某一個國家,或者即便是控制了全部國家,但由不同國家的共產黨分別控制,仍然是分裂的,那毛澤東搞大躍進文革等等運動的時候,就不可能再會波及到所有的地區,人民也會少受很多苦。而一個大一統的中國,反倒給他的“社會實踐”提供了一個大試驗場。要窮大家一起窮,要富卻不是大家一起富,而是“少數人先富起來”。

   這個道理是很簡單的,多一個分割的區域,人民就多了一種選擇,多一個避開災難的機會,而某些人瘋狂的“社會試驗”也就能被控制在盡可能小的範圍。

   而很多狂熱鼓吹打臺灣的人總是說,臺灣這個地方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絕不能失去,失去則被敵對勢力所利用,對我國的安全構成重大威脅。但是如果以這種思維方式來考慮的話,僅僅打下臺灣是不夠的,日本也具有很重要的戰略地位,對我國的安全也構成威脅,也需要打下來,打下日本後,夏威夷關島菲律賓馬來西亞這些同樣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地方也是非打下來不可的了,然後就是美國,打不打下下來?當然要打,打完美國以後,很顯然俄國也是一個不安全的因素,這樣,除非我們能夠將全世界都打下來,否則我們永遠都沒有安全。

   而這個問題有一些自相矛盾的地方,美國遠在跟中國建交之前就已經沒在臺灣駐軍了,現在沒有打臺灣的時候我們其實是安全的,如果打臺灣了,我們是不是會變得比現在更安全?

   其實很讓人不解的是,作爲我們中國人來說,活一輩子不就是掙錢兩個字嗎,掙了錢好吃喝玩樂,除此之外還能奢望其他什麽呢?統一臺灣據說是有利於國家利益的,所謂國家利益,我想歸根結底還不就是讓大家能夠掙更多的錢,好更好地吃喝玩樂,你們說對不對?大陸人是人,臺灣人是人,是人心思都是一樣的,臺灣人也不過就是一樣地想著掙了錢好吃喝玩樂。而現在這種局面,打又不敢放心地打,和平統一又不大可能,兩岸也無法通商通航,自由貿易,對大家都不利。

   那麽,如果不是這種“大一統”的封建傳統觀念在作怪,如果能換一個角度考慮問題的話,不如乾脆就痛痛快快地承認臺灣早就是一個獨立國家了,並承諾永遠不對臺灣使用武力,爲了讓你們放心,把部署的導彈也統統撤走,減少駐軍,並積極地幫助臺灣加入聯合國等國際組織,熱心地爲臺灣和其他國家建交牽線搭橋,當然也歡迎臺灣在將來任何時候願意的話都可以申請加入中國。然後臺灣與大陸實現三通,建立自由貿易區,兩邊削減軍備,締結同盟,並承諾不與第三國結盟,世世代代友好下去,人民安居樂業,掙更多的錢更好地吃喝玩樂,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這不就最大限度符合國家利益了嗎?我想不出貪財好色的臺灣人有什麽理由會拒絕大陸這個共同繁榮的政策。

   我仔細研究了李登輝的七塊論,爲什麽要分成七塊呢?而不是八塊六塊,我發現雖然他沒有到過大陸,但是對大陸的情況還是很瞭解的。這七塊顯然都能夠自成一個獨立的經濟圈。顯然,如果大家不爲了什麽“法統”一類子虛烏有的東西打架的話,各幹各的,互相競爭,應該不會比鐵板一塊死氣沈沈的時候更差。

   當然,我在這裏只是提出這麽一種思路以供參考,並不代表我就主張這樣,希望你們不要誤會。而且我想現在的共產黨政府恐怕也沒有這個胸襟和氣度。不過又有人能提得出什麽別的解決辦法嗎?我相信到了最後問題還是不得不這麽解決,不信可以打賭。

   畢竟這樣的想法是不可能先在現實環境中試驗一下的,只能推測,聽說現在的電腦已經能夠類比核爆炸的過程了,如果有人能夠設計出一種軟體,類比一下分裂以後的社會發展情況,就會知道我說的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了。


http://www.boxun.com/hero/feihuduiwenji/16_1.shtml

[ 本帖最後由 ChairmanMao 於 2007-7-15 16:34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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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中國人不是昨天的“中國人”
原文發表於2003年1月14日

   在中國人中有一種流傳得很廣泛的說法,認爲中國是所謂的四大文明古國中唯一流傳下來的文明古國,中華文化是一種具有連續性從未間斷的古老文化,換言之,今天的中國人是兩千多年前那些古中原人的後代,我們這是一個古老的民族,中國文化是一個古老的文化。

   我認爲這其實是一種很似是而非的說法。不可否認,東方文明或者說是儒教文明,相對於西方的希臘羅馬文明,基督教文明,還有中東的伊斯蘭文明,埃及文明,印度文明,以及消失了的美洲文明,是相對更具有連續性一些,但是這種連續性也僅僅只是相對意義上,中國人總喜歡用貶低別的文明特別是西方文明的做法來襯托出所謂的“東方文明”的源遠流長,古老輝煌,實際上這是一種很可笑的幻想及對歷史的錯覺。

   首先,如果從種族上來說,現代中國人跟古代的“中國人”(說中原漢人更恰當一些)之間的傳承關係,與現在歐洲人跟古代希臘羅馬人,現代埃及人跟古代埃及人,現在的阿拉伯人跟古代中東的波斯人等之間的傳承關係並沒有什麽本質上的不同。我曾經闡述過了,今天的以漢人爲主體的大多數中國人與兩千年前的中原古漢人並沒有什麽血緣上的必然聯繫,甚至與南宋時期的中原“漢人”都沒有太大的聯繫。實際上,歷史學家已經證明了:只有現在福建浙江等地的客家人,他們才是純正的古漢人,他們說的客家話才是正宗的古漢語。而至少現在黃河流域及其以北的所謂“漢人”,只是在兩千多年的民族大遷徙和大融合中部分程度漢化了的北方遊牧民族後代及胡漢混血後代。南方的所謂“漢人”,大部分也是與百越等南方民族逐漸融合的後代。

   而我們知道,以大漢族主義爲出發點的歷史觀,實際上是把今天的中國在歷史上的角色想當然地代入爲古代中原漢人政權,例如,對於東晉南北朝時期,遼金宋時期,我們的歷史觀都是毫不猶豫地把中原漢人政權作爲理所當然的正統來看待,這是一種很荒謬的歷史觀。

   特別是在如何看待歷史上中原地區各民族之間的戰爭衝突的時候,這種錯誤的歷史觀顯得尤爲突出,基本上所有的“漢人”及一部分“少數民族”都是想當然地把古代中原漢人政權當作是“自己人的國家”來看待,把其他非漢人政權當作是“入侵者”“敵人的國家”來看待,真的是這樣嗎?爲什麽不可以從第三者的角度來觀察歷史。

   中國人總是愛指責別人“數典忘祖”,可笑的是,中國人又有誰不是“數典忘祖”的呢?每個人往上數三代,恐怕都不知道自己的曾祖一輩姓甚名誰,從哪里遷來,更不用說曾祖的曾祖了,這也不過才一兩百年的時間,搞不清楚自己曾祖輩的中國人,卻硬要牽強附會地把一兩千年前的某個顯赫的人物看作是自己的祖先,這不是很荒謬嗎?說不定跟你這些所謂的“祖先”作戰的某異民族戰士才是你真正的祖先呢。

   這種做法跟歷史上那些入主中原的北方遊牧民族統治者都習慣于僞造冒認一個前代的所謂的“華夏始祖”是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實際上,今天中國“漢人”中很多的大姓人口都是這樣的古代北方胡人僞化爲“漢裔”的後代。

   前面所述的那種錯誤的世界歷史觀通常認爲,除了中國,其他的古代文明古老民族都已經消失了,真的是這樣嗎?那些曾經在亞非歐各古文明區域生活過的人們,他們是在某一時候都突然死絕了嗎?今天在這些古文明地區生活的人們又是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

   其實他們從來沒有消失,他們只不過在幾千年來的民族大遷徙和大融合中不斷地重新組合,由一些舊民族又形成了一些新民族,他們的文明並沒有消失,只是在不斷吸收,演化。

   而中國地區相對來說要封閉一些,這種重新融合的頻度和深度要小一些,變化緩慢一些,但是這絕不是說古中國地區是一成不變的,是不受任何外來影響的一個獨立體系,封閉體系,純淨體系。

   西方人通常並不認爲他們跟所謂的“古代文明”有什麽必然的直接的關係,他們通常是從一種第三者的角度來觀察遠古中古歷史,在歷史研究中不摻雜太多的感情因素,沒有太多的歷史包袱。而中國人卻偏要牽強附會地把現代的中國看作是幾千年前那些古漢人文明一脈相傳下來的結果,以此來滿足自己那點小小的虛榮感。

   從文化上來說,所謂的“中華文化”說白了就是“漢文化”,說到“漢文化”,不客氣地說,所謂的“漢文化”其實是一種很腐朽的文化,其實質就是以儒教爲核心的“僞君子文化”“太監文化”“奴才文化”。

   太監這種封建産物在東方幾千年的封建國家歷史上佔據了重要的政治位置,從東漢的閹黨之亂一直到明代的宦官專權幹政,可以說是很深刻地影響了東方封建國家的政治發展和文化發展的,因爲作爲封建政權最高統治者的皇帝,對他來說,太監是最可以依賴的心腹,他們也往往樂於依賴利用太監治政。而這種太監文化也深深地影響到了封建社會的各個層面,並進一步助長了“奴才文化”的發展。

   而以儒教爲代表的“僞君子文化”,自從孔夫子筆削春秋,爲尊者諱開始,就注定了是一種與太監文化同質的陰性文化,在經過歷代如程朱理學等的發揚光大,更加加強了東方文化的奴性傾向。

   實際上,我認爲,並沒有什麽所謂的“東方文明”和“西方文明”的問題,我認爲更準確地應該區分爲“現代文明”和“中世紀文明”,即使是基督教文明,其在中世紀的那些歷史部分也是腐朽的專制的。

   而今天中國人叫嚷著要恢復的“中華文明”其實早就已經僵死了。叫嚷歸叫嚷,但是又有誰會真的去“克己複禮”呢?誰又能夠說得出來所要“發揚光大”的“中華文化”的具體內容是些什麽呢?人們日常生活依賴的完全是現代科技成果,社會政治依賴的是現代法律政治體系。連穿的衣服都是西化了的。一方面享受著現代文明的成果,一方面又言不由衷地吹噓要復興什麽“中華文化”,不是太虛僞了末?

   這種所謂的“中華文化”只是中世紀封建文化的一部分,博大倒也勉強算得上是“博大”,精深則根本談不上,只不過是膚淺內容的簡單重復而已。在任何一個方面都可以從現代文明中找到更好的替代。人們日常生活依賴的完全是現代科技成果,社會政治依賴的是現代法律政治體系。所謂的“中華文化”也就只剩下一些古代文學藝術作品可供某些沈迷於古董的迂腐者業餘娛樂娛樂而已,其思想內涵也有限得很。

   綜上所述,我認爲我們的歷史教育應該儘早糾正這種錯誤的歷史觀,我們沒有必要再沈迷於那些虛幻的歷史角色想象中去,沈醉於那些歷史垃圾,封建糟粕。我們中國是一個年輕的國家,她形成於二十世紀,是一個嶄新的國家,我們完全應該也可以是一個嶄新的民族,歷史上沒有“中國”這麽一個國家,只有古漢人古胡人建立的若干東方封建政權。

   我建議我們的歷史書在提到古代歷史時,不要再用“中國古時候”“古代中國”這一類似是而非的荒謬提法了,不如客觀地表述爲“某某世紀由某某民族(例如古漢人,契丹人,女真人等等)建立的封建國家政權”,如由古漢人建立的漢帝國,宋帝國,由古代漢化的鮮卑人建立的唐帝國,由古代契丹人建立的遼帝國,由古代女真人建立的金帝國,清帝國,由古代蒙古人建立的元帝國,等等。這樣的表述要科學合理的多。這樣也有利於實現民族團結。

   而今天中國人跟古代中原人的唯一一點聯繫就是還在使用漢字這種方塊象形文字,但是都已經面目全非了(我們用的是簡化字),並且這種聯繫並不比現代其他國家民族與他們古代的發源民族之間的聯繫更緊密多少。雖然說現代的中國人還能夠看得懂部分古代的漢字(秦時的篆書甚至還看不懂),但是語法發音等已經有很大不同了,古代的典籍一般人根本看不懂。漢語的語法已經完全西化了。

   關於漢字與拼音文字的優劣,我不想多說了。這個問題不是業餘的語言文化愛好者可以評說的。而包括“民族魂”──魯迅,趙元任在內的等等文學大師語言學大師都是主張徹底廢除漢字,主張拼音化的,我也贊同他們的主張,我認爲漢字這種象形文字極大地刺激中國人的感性思維,卻壓抑理性思維,使得中國人往往都容易激動,偏執,是中國科學文化發展的大障礙,而且也不利於中國與世界進行交流,害得我們的年輕一代要花費青年時的寶貴學習時間的一大半去學習外語,浪費了大量時間,我看這種方塊字除了具有有限的一點藝術觀賞價值就很少有什麽別的優點了。

   我認爲將來中國最好是逐步實行中英文雙語並用,在日常生活用品,公共場所,政府公文,等等方面,像很多國家那樣實行雙語並用,在基礎教育中從一開始(幼稚園)就實行雙語教學,經過優勝劣汰,然後逐漸廢除漢字的使用,最後實現語言上的與國際全面接軌。

   而我看到很多海外華人,他們好不容易脫離了中國這種腐朽的政治文化環境,到了西方自由世界,卻又開始懷念起舊日的老古董起來了,大概是有一點人的懷舊心理在作怪,但是根本原因我看還是這種錯誤地把今天的中國當作是歷史上中原古漢人封建國家政權的自然延續的歷史文化傳承觀在起作用吧?

   我想這可能也是中國人那種根深蒂固的大一統觀念及封建專制意識的頑固的思想根源所在。

   而我想說的是,我們今天的中國人,不是昨天的“中國人”,我們跟歷史上在這塊土地上那些已經融合消亡了的古民族(特別是古漢人)沒有什麽血緣上文化上的必然聯繫,我們完全應該是而且可以是一個嶄新的民族,一個嶄新的國家,我們中國是一個比什麽美國,英國等等都要年輕得多的國家,我們要扔掉那些歷史的垃圾,不要再受這些封建糟粕的毒害,煥發出青春的活力。

   我認爲魯迅和毛澤東是對中國瞭解得最深刻的兩個人,魯迅看到中國人思想中那種深深的劣根性及奴性,看到了東方封建文化及歷史是吃人的歷史,吃人的文化,因此主張全盤西化,抛棄所謂的“中華文化”歷史垃圾,廢除漢字,號召青年人不要看中國書(指古書),無疑是非常正確明智的。

   而毛澤東也是一個深刻瞭解中國人劣根性的人,他也曾經試圖從思想上改變中國人,不過他卻最後走到了利用這種劣根性來爲自己進行爭權鬥爭的相反路子上去了,或許是他自己的劣根性也太深了的緣故吧。他發動的文化大革命,給中國帶來了大災難,其動機也是各說紛紜,但是文化大革命也帶來一些正面的副作用,就是對所謂的“中華文化”歷史垃圾的全面清掃和破壞,不然我們今天的現代化之路不會進行得這麽順利。

   而很多痛恨毛共專制的右派人士卻對這一點痛心不已,特別是一些海外人士,或許還是上面所提到的那個歷史觀的原因吧。他們一方面追求向往民主自由,一方面思想中又扔不掉這些儒家文化的歷史垃圾。

   我特別不能理解的是,這些海外華人,他們自己不能夠擺脫這種歷史包袱也就算了,他們還要強迫自己的下一代去學漢語,去學習所謂的“中華文化”,這不是毒害下一代嗎?我認爲,如果真心爲了我們的下一代的幸福著想,真心想要根除歷史遺留下來的封建專制思想,就應該讓下一代徹底地抛棄漢語,從一開始就讓他們完全的使用英語等拚音文字,儘量地做到不用漢語,不看中國書(指古書,這是魯迅先生的主張),不要沈迷於封建古董歷史垃圾裏面。讓他們成爲“新的中國人”。

   我想中國要實現現代化,就要從思想上先實現現代化,就是要徹底地糾正這種錯誤的歷史觀,徹底地抛棄漢字等,使用拼音化語言。徹底地抛棄一切歷史垃圾,封建糟粕。

   而現在即便是二三十歲的中國人,要徹底糾正這種思想觀念恐怕也是很難了,希望在下一代身上,但是我們仍然可以做到儘量地不使用漢字,多使用拼音語言,不看中國書(指古書,這是魯迅先生的主張),不要沈迷於封建古董歷史垃圾裏面。我們要扔掉那些歷史的垃圾,不要再受這些封建糟粕的毒害,煥發出青春的活力。去創造新的文化,新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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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之間不可能有寬容
原文發表於2005年3月15日

   在中國人之間沒有寬容,對需求寬容的一方來說,在這種情況下,就意味著向對方承認自己是錯誤的,或者有罪的,而這對中國人來說,這是一件難以容忍的事情,因爲對中國人來說面子最重要;反過來說,對於可以給予這種寬容的另一方來說,對方的服軟認輸卻又成爲其變本加厲的進一步施以壓迫的機會和藉口。這是一種真正的惡性循環。相信熟悉中國人秉性的人都不會不同意我的這個看法的。

   中國人之間根本不可能企求彼此的寬容,連彼此相安無事都很難做到,能夠避免彼此間主動的蓄意的惡意攻擊,傷害,就是一件值得慶倖的事情了。

   中國人彼此的關係不是一種良性的互動,而是一種惡性的生存競爭,不是在遵守基本遊戲規則的基礎上互相學習,協商,共同進步提高的良性競爭,而是互相拆臺,通過不擇手段地搞垮對方來保持自己的優勢地位。中國人之間的競爭是一種負性的競爭。

   但是,我們通常的印象中,中國人又往往是“中庸”的,不愛得罪人的,這是不是跟上述情況相矛盾?我認爲,兩者是互爲因果的,並不矛盾。因爲中國人的生存環境極端惡劣,殘酷,中國社會的極端不容異己,一個人一旦失勢,往往招致衆人的落井下石,集體迫害,所以中國人在不涉及自身根本利益的問題上都是不問是非的,儘量不得罪人,也就是對破壞遊戲規則的情況保持不聞不問,縱容默許的態度。但是在涉及到自身利益哪怕只是一點蠅頭小利,中國人彼此之間都是要打得頭破血流的,毫不讓步。


   這種社會環境和氛圍,造成一種連鎖反應,一個人在別處受到了傷害,必然會在潛意識裏受到影響,永久性的影響,然後在其他方面反映出來,比如轉而對第三者進行傷害,這樣才能得到一種心理上的平衡,因爲中國人的社會沒有給人提供撫慰,渲泄,以及解決問題的正常途徑和機制,只有惡惡相循。

   這種兩千多年來特別是最近五十多年來更爲變本加厲的惡劣情況,造就了中國人那種極端殘忍,自私,冷酷,毫不容人,呲睚必報的集體性格。

   還有,中國人幾乎沒有人因爲傷害了別人感到內疚而自殺的,中國人自殺往往都是因爲感到受了委屈想不通而自殺,這跟有強烈宗教性的西方人和日本人常常因爲自己做了錯事自責而自殺是很不同的。中國人是特別吃不得虧的人群。

   中國人要做到彼此之間的寬容,首先需要有一種悲憫的宗教情懷,其次,需要有人在實際行動上作出讓步。

   這個需要作出讓步的一方,我認爲就是所謂“愛國賊”的一方,雖然從法理上來說,作爲既得利益者和國家權力竊取者的他們,才是真正應該向世人乞求寬恕的一群人,但是因爲他們是掌握著現實社會中的政治經濟權力和中文輿論環境的話語權的強勢一方,只有掌握著主動權的他們自覺主動作出讓步,才能打破這種惡性循環,帶來族群間的和解。但是由於上文指出的那樣,這實際上是不可能的,這些人都是在幾十年來的負性競爭和負性篩選中所産生出來的屬於中國人中最冷血殘酷極端自私愚昧的那一類人,正是因爲這樣,他們才得以竊取到中國社會的政治權力,而爲了繼續非法佔有這種權力,可想而知,他們是絕對不會退讓一步的。

   上文淺要分析了中國人之間缺乏寬容的一些原因,但是只是社會心理學層面上的,而更爲深層的根源,我認爲,那就在所謂的“中國人”這個概念上就出了問題,簡而言之,我認爲“中國人”本身就是一個僞概念,而這個“中國人”的僞概念竟然還被用作“中國人”彼此之間進行迫害和奴役的最有力的一個思想工具。

   作爲“中國人”本身,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作爲一個國家公民的真正權利,只是這個專制帝國的奴民而已,除了一小部分既得利益者以外,絕大部分人實質上不過是農奴和工奴,這樣一個“中國人”的概念之所以存在,只不過是以專制強權的力量將十三億既沒有共同利益,也沒有彼此之間的認同感親近感,也沒有共同歷史血緣,更沒有作爲一個國家公民應有的共有政治權力的不明所以的一大群人強行擰合在一起。所以他們彼此之間那種敵視,猜忌,仇恨當然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因爲本非一家人,當然缺乏感情,其分崩離析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早分家早脫離苦海。

   “中國人”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僅僅只是還在共用同一種文字而已,不過這只是歷史遺留問題,只是過去中國地區封閉的自然環境和社會環境造成的歷史遺留問題,相信這種情況早晚也會得到改變。

   實際上,就像我們從來不會認爲世界上都使用英文的衆多國家都應該合爲一體一樣,沒有任何藉口再把“中國人”這樣一種僞概念繼續維繫下去了。

   這個話題太大,這裏就暫不過多論述了。

   “中國人”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太可能有彼此之間的寬容,“中國人”之間只有惡惡相循的敵視,惡意,鄙夷,仇恨,怨憤,猜忌。或許中國人只有分家,才會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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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分治是未來中國理想的政治模式
原文發表於2002年12月29日

   中國自秦以來兩千多年的歷史就是一部南北雙方在分裂與統一的兩端掙扎的歷史。觀察歷史上大的分裂情況,就會發現以中原爲中心的中國地區的分裂大致上就是以秦淮爲界的南北分裂,從三國時期第一次南北大分裂起,到東晉南北朝第二次南北大分裂,到五代時期第三次南北大分裂,及宋金對峙時期第四次南北大分裂,都呈現出這種規律。

   這種情況已經清楚地表明瞭南北兩方有著由於在各方面都存在著的巨大差異所導致的分裂動力。這種導致分裂的差異有種族上的,文化上的,政治,經濟上的。

   再進一步觀察,就會發現,即使是在分裂了的南北各方,如果再進一步出現更小範圍的分裂,或者分裂後的統一,也是以南北兩方各自自成體系的方式進行的。也就是說,面對南北的大分裂及南北方各自內部的小分裂,南北方基本上都是“攘外必先安內”,借用一個數學術語來說就是,這兩者(大分裂和小分裂)不是一個數量級。南北方都是把各自看作是一個與自身徊然不同的獨立體系。

   在歷史上,南北方可以說一直都是兩個各自獨立的國家政治體系。即使是在北方暫時地兼併了南方的時期,如元,清時代,南方也是一直固執地要從這個自身被兼併了的北方體系中脫離出去。如南宋的反抗元的兼併,元末的驅逐韃虜,清朝的反清複明,發自南方的太平天國運動,如果上朔到三國時代的吳蜀聯合抗曹魏,再聯繫近代由南方(孫中山)發動的辛亥革命,及一系列針對北洋軍閥的北伐行動,還有袁世凱稱帝後南方各省的通電獨立,就可以清楚地看出,這些歷史軌迹都是一脈相承的,內在的動力都是來自於南方要擺脫北方兼併的欲望。而不應該簡單地孤立地把這些事情僅僅只是看作不相關的什麽“內戰”“反抗少數民族侵略”“農民起義”“民族革命”。

   而由於歷史上北方相對於南方的軍事優勢,北方顯然比南方具有強烈得多的兼併對方的欲望,而南方在經濟上通常較北方富裕,生活環境上以及氣候各方面優越性的誘惑,更進而加強了北方的這種兼併欲望。事實上,歷史也已經表明了,北方一再地徹底兼併南方,而南方總是一再努力地抗拒這種兼併,但是南方由於缺乏兼併北方的內在動力(北方對富裕的南方沒有誘惑力,且南方軍事實力較弱),所以南方從來不能徹底地兼併北方。所以,歷史上的政治中心通常都在北方,而經濟中心通常在南方,到了近代尤其如此,進而導致加強了北方與南方的這種兼併與反兼併的鬥爭欲望。

   實現南北分治就是基於這樣一種基本的政治理念:南北方從歷史上和現實中來看都應該是兩個自成體系的獨立政治經濟實體,都需要有自己的政治中心,而由於北方兼併南方之後,在南北兩方之間政治和經濟上的不平衡,造成這種分裂的動力始終存在。

   另外一個因素就是,中國人的管理能力太差(雖然這話大家不愛聽,但是卻是事實,至少最近這一百多年確實如此),一個南北大一統的中國更加導致了管理效率的低下,爲了彌補這種管理效率的低下,中央政權不得不加強專制,加強專制導致官僚系統更龐大,官僚系統的龐大反過來又進一步導致了管理效率的降低,這是一個惡性循環。

   所以實現南北分治,南北方各自擁有自己的政治中心,各自建立兩套精簡而靈活的政府管理系統,是解決這一問題的根本方法。有人認爲,分裂不利於經濟發展,因爲統一市場被破壞了。我認爲政治上分裂並不導致經濟分裂,南北方仍然可以建立自由貿易區,並且就南北方自身來說,各自的市場也已經相當龐大了,並且在煤鐵礦石油等資源上分佈也比較均衡(南方有南海油田等待開發石油資源),工農業經濟上也自成體系。南北分治顯然與分裂成七八塊在本質上有所不同,能夠大大地促進南北各方的發展。

   南北分裂通常被簡略地稱之爲“劃江而治”,不過這只是一個習慣性的說法。更符合實際情況的南北分界線通常以秦淮爲准。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因爲秦淮一線不管是從氣候上來說,還是從地理上來說,還是從經濟上來說,正是南北方的一個明顯的界線。

   這不是巧合。從氣候上來說,秦淮以北的地區正屬於溫帶氣候,秦淮以南的地區屬於亞熱帶氣候;從地理上來說,秦淮以北的地區多是高原平原等平曠開闊地域,而秦淮以南的地區多是山地丘陵。從經濟上來說,秦淮以北的地區種植旱地小麥,秦淮以南的地區以種植水稻爲主。這種分野簡直可以說是黑白分明的。

   而這種地理氣候及食物構成的差異,造成了南北方人民在民族性上的巨大差異,北方人的粗率憨直,與南方人的精細陰鷙,這兩種氣質的難以融合,是造成南北方分裂的內在原始動力。

   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世界上的人種都起源於非洲,而不同種族間的生理心理差距正是因爲長期生活在熱帶與寒溫帶等氣候地理及食物構成不同的地區所逐漸形成的。這已經是一個常識了。

   而我認爲,南方人與北方人不管是在種族特徵還是文化特徵上,可以籠統地看作是兩個不同的民族:南方民族與北方民族,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用行政手段來劃分。

   說到民族的問題就不能不說到漢族的問題。實際上,我一直都認爲,“漢族”這個提法是個很不科學的說法,我認爲“漢族”這個概念是個僞概念。

   首先,如果純粹從種族角度來說的話,我相信只要是在南方和北方地區都生活過的人,都會很清楚這一點:北方漢人與南方漢人除了在語言發音上,風俗習慣上,性格特徵上存在著巨大而明顯的差別外,而且在體貌特徵上,都有著顯著的不同。特別是把最北端的東北人和最南端的廣東人相比較的話,這種差異就更明顯了。而且科學家也已經證明了,現代中國人中北方人和南方人是有著種族上的差異的。

   比如說我本人的戶口登記上就是寫的“漢族”,而我又有一些少數民族親戚,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我肯定是跟我的那些少數民族親戚血緣關係更近,而不是跟其他省份那些八竿子都打不著的“漢族同胞”血緣關係更近。

   而且,大家也不得不承認這樣一個事實,不管是從風俗習慣上,語言發音上,還是從體型相貌等種族特徵上來說,所謂的北方“漢人”肯定是跟北方本地區的少數民族更相近;而所謂的南方“漢人”,也肯定是跟南方本地區的少數民族更相近。北方漢人跟南方漢人彼此之間的差距要遠遠大於它們跟各自地區的少數民族之間的差距。

   不過,“漢族”這個概念一般都被認爲是基於共同的文化基礎上的而不是基於血緣種族特性上的,一般都認爲漢族是一個文化共同體。這種說法我覺得也是有點牽強附會的。

   如果說文化,從風俗習慣,心理性格特徵等等方面,從整體上來說,南方漢人與北方漢人都是明顯不同的。而說到文化的最基本方面,語言,從整體上來說,可以說北方漢人和南方漢人不僅差別巨大,某些地區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語言。從發音上來說,同樣使用漢字的北方漢人和南方漢人發音上是有著巨大差別的,很多情況下彼此根本聽不懂。不僅北方和南方之間,就是南方漢人地區各省之間,很多地方的方言都是彼此聽不懂的。

   那麽,說到都使用漢字這一點,似乎給人造成一種錯覺,認爲可以憑這一點認爲大家使用的都是同一種語言,但是,大家知道,廣東地區的漢人,他們雖然也使用漢字,但是他們使用的廣東話,不僅在發音上跟其他漢人地區完全不同,就是在書寫方式上都是大大不同的,某些辭彙跟內陸漢人地區相同,很多字詞的用法就完全不同,語法結構也差異巨大。很明顯的例子就是,港澳的電視節目裏面用廣東話做的配音字幕,內陸去的漢人就根本很難看懂,也就是說,從發音上來說既聽不懂,從書寫上來說又看不懂,這可以說是一種完全不同于普通漢語的語言了。

   例如,日語也使用漢字,雖然他們也創造了一些片假名與漢字夾雜使用,但是很多句子即使是不使用片假名而完全用漢字書寫的時候,有跟漢語完全一致的,也有意思完全不同的。而我們都不會認爲用漢字書寫的日語跟漢語是一種語言。日語跟廣東話雖然與漢語的相近程度不同,但是我看不出來作爲一種獨立的語言在與漢語相區別上這兩者有什麽本質上的差別。(另外,福建很多地方的方言跟日語很相近,很多字詞的發音完全相同。似乎他們跟日本人在文化上的聯繫比跟中原“漢人”的聯繫要更緊密一些)

   其實這個道理我想很簡單,英語法語德語,作爲各自不同的語言,使用的都是同樣的拉丁字母,很多詞的拚法都完全相同,語法結構也相似,但是不會有人會認爲他們是同一種語言。而漢語和廣東話雖然都使用漢字,雖然單個的漢字有些時候也能獨立成詞表意,但是由單個漢字組成的很多辭彙和句子意思都完全不同,語法結構也有差異,更不用說的是發音也完全不同了。所以我認爲廣東語跟我們的普通漢語是兩個民族的不同語言。

   綜上所述,我認爲不論是從語言文化,還是種族特徵,還是風俗習慣等等方面來說,至少可以說廣東“漢人”跟我們這些自命的中原“漢人”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民族。

   其實,就是同爲中原“漢人”的河南人,他們的地道的方言,就是鄰省的河北人都很難聽得懂。而使用過漢字的朝鮮越南,我們從來也不會把他們當作漢人看待。

   實際上,語言學家早就證明了,只有福建的客家人,他們說的客家話才是正宗的古漢語,只有他們才是純正的漢人。

   而現在大多數所謂的“漢人”其實都只是“僞漢人”而已。都是一些在幾千年來的民族大遷徙和民族大融合中漢化了的胡人後代或者胡漢混血兒,今天我們說的標準漢語北方普通話,也不是什麽真正的正宗漢語,而是胡化了的漢語。五四之後又再一次歐化了。已經面目全非了。

   漢人這個概念是在漢朝建立以後才出現的,古時候是沒有“漢族”這個概念的,只有“漢人”的說法。“漢人”這個概念當時應該更多的是強調曾經在漢王朝統治地區(主要是中原地區)居住過的人們的地理共性這一點而非強調種族特性。據考證說,“漢人”這個提法甚至晚于漢王朝之後才出現,我想可能是晉朝南渡之後,面對北方遊牧民族的大量湧入中原而造成的威脅,所以特意強調“漢人”這一概念,以後就越來越具有民族性了。

   而什麽“炎黃子孫”“華夏族”之類的說法,其實都應該是當作神話故事來看待的。不相信的話,可以去隨便找一本小學中學的歷史教科書來看看,上面都是說的“傳說中的黃帝時代”“傳說中的堯舜禹時代”。歷史學家都知道沒這回事,沒有考古依據來證明這些歷史,但是又不好意思掃了大家的興,所以就語焉不詳地說什麽“傳說中的......”。

   至於曾經在兩千多年前生活在中原地區的那些“漢人”,隨著晉朝南渡,大部分不是遷移到南方地區去了,就是與大量湧入中原的鮮卑,匈奴,羌等族融合了。

   葛劍雄先生曾經說過,爲什麽幾千年來的的中國歷史,總是北方吞併南方,而南方很難征服北方,這是跟幾千年來人口遷徙的大方向總是從北方湧向南方有關的。這個道理很簡單,人們都想從苦寒的北方遷徙到溫暖富饒的南方去,所以“北伐”不得人心,沒有強大的內在動力。而北方遊牧民族卻有著巨大的熱情發動一次次“南征”。

   所以,考察歷史上的人口遷徙,特別是幾次戰亂分裂年代的大遷徙,如東晉南渡,南宋南渡,可以清楚地看出,兩千多年前的所謂古“漢人”已經基本上都遷徙到了現在長江流域及以南,其中少部分地區的仍保留了較爲純正的古“漢人”血統,大部分則與南方百越等原住民族及後來又從北方陸續南下的北方漢化了的胡人及胡漢混血兒逐漸融合了。而現在居住在秦淮以北的所謂“漢人”,實際上都是幾千年來從北方西北方高原陸續南下遷徙來的遊牧民族的漢化了的後裔及胡漢混血兒後代,都是一些“僞漢人”而已。原因就是人口遷徙總是自發地從北方湧向南方,而不是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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